“五年四班,于德和。”
秦小魚把全部名字記下來,從周月手里拿過鋼尺,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一個一個點著鼻子說:“這次只是記名,下次如果再犯,我讓你們一個月爬不起床!”
“聽懂了嗎!”周月大喝一聲。
“聽懂了!”
“沒聽清,大點聲!”周月故意找茬!
“聽懂了!”
“還有,鄧立生以后在學校里,出一點小事,不管哪個班的學生欺負他了,我就找你們,你們就得給我負責。”秦小魚把鋼尺在手里掂了掂,瞇起眼睛。
“聽懂了!”這些孩子全老實了。
“上車,走吧。”秦小魚撿起立生的書包,招呼小錦道。
他們乖乖爬到車上。
幾個男孩眼巴巴看著,眼里滿是羨慕,這年頭能坐上私家車的,那可是不得了。
“立生受沒受傷?”周月跟他們坐到后排座,關心地拉過立生的胳膊。
“沒事,一點也不疼。”立生紅著眼睛,羞澀地說。
秦小魚有些詫異,這孩子打死都不肯出一聲的,現在說話了。
路上她們買了些菜,秦小魚的意思就是讓鄧家過來吃飯。她發現,周行不在以后,周司令跟鄧緘言越來越融洽,沒事就找他過來聊聊天,吃個飯也是加深一下兩家的溝通,再順便解決一下孩子的問題。
進了軍區大院以后,秦小魚自動給車減速。
“你們先回家寫作業,一會讓小月阿姨去喊你們吃飯。”秦小魚先開到鄧家門口。
沒等車停穩,就見樓門口聚集了很多人,秦小魚心里暗叫不好。
她沒猜錯,樓門口一陣鍋盆亂響,鄧緘言倉惶逃出來,鄧大嫂推著一個搟面杖追出來。
鄧緘言身材高大,鄧大嫂矮他一頭還多,可不知哪來的戰斗力,跑得飛快。鄧緘言身上又挨了兩下。
秦小魚和周月忙下車,從兩邊包抄,把鄧大嫂攔下來。
“鄧大嫂,這是怎么了?”秦小魚氣急敗壞地說,中午的工作白做了!
“他勾搭小護士,都勾搭到家里來了,讓我堵住了,看我今天不跟他拼了,殺了他我也不活了!”鄧大嫂說著悲從中起,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秦小魚和周月面面相覷。
“大嫂,話不可亂講,我已經解釋過了,你怎么還要鬧!”一個年輕男子從人群中擠進來。
“你是?”秦小魚聽他話里有話。
“這事都怪我。我和鄧醫生一個醫院的,我姓好。是我讓鄧醫生幫我約小張過來的,想談一下處朋友的事。可是我臨時加一臺手術,晚了一些,小張先到了。我就晚了五分鐘,五分鐘!這邊已經開戰,我,這!”好醫生急得跺腳。
秦小魚這才明白,原來鄧緘言給人保媒,保出事來了。是女方先到的,男方沒到鄧大嫂就先回了家。
“鄧大嫂,您也聽到了,全是誤會嗎!”秦小魚耐著性子去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