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已經跑去取來醫藥箱,定睛一看,周月和小立生都掛了彩。
周月的手上墳起一塊,又紅又腫,還破了個血口子,像讓什么給咬了。
立生鼻青臉腫的,是被打了,鼻子下掛著兩條血痕,周月一松手,血又涌了出來。
一家人亂成一團粥,止血的止血,消毒的消毒,待聽到門口有動靜,看過去,是小妹開的門,小錦面無表情站在門口,手里挑著一只周月的高跟鞋。
秦小魚這才發現,周月是赤著一只腳回來的。
“你們這是?”周行媽又驚又嚇,腿有點軟。
“那些小王八蛋欺負人!”周月咧著嘴絲絲抽著冷氣說,她的手是被立生的同學咬的。
“要不要打一針狂犬疫苗?”秦小魚自覺問得沒毛病,可大家看過來的目光都怪怪的。
難道八十年代被咬就可以自己免疫病毒了?
“立生,是不是你又惹禍了?”鄧緘言當然要用自己兒子開刀!
“鄧大哥!你兒子被人欺負了,你不幫著他,還要訓他,你是什么爸爸!”周月斷喝一聲,把鄧緘言的氣勢給打掉了。
“小錦,你手也破了嗎?我看看?”秦小魚眼尖,看到小錦的手垂在一邊,似乎在流血。這個孩子的性格很孤僻,很少說話,一直獨來獨往,跟父母弟弟都不親。
她一直默默看著大人們,一言不發,聽秦小魚問,把手向后一藏。
秦小魚過去把她的手拉出來,她的傷有些奇怪,手掌全是擦傷。
“明天我去你們學校,真是沒王法了!”周月的氣還是不順,怒氣沖沖地說。
“到底怎么回事?”周行媽急得直嘆氣。
“我下班回來,看到一群男孩圍著立生打,小錦拿著一根樹枝在后面拼命抽他們,想阻止,可是力氣太小了,我就上去幫忙嘍。”
秦小魚突然想起,在軍區招待所時,周月講的被同學冷暴力的事,也許對這種事,她才是感同身受吧。
“這事當然要管,但是找學校沒什么用。”秦小魚理智,鄧緘言本來提心吊膽的,怕周月去學校鬧,聽到這里放下心來。
小錦的臉色陰沉,嘴角流出一個不屑的冷笑。
不想秦小魚繼續說道:“明天放學去堵他們吧。”
“噗。”周月剛喝一口水,全噴出來。連小錦都坐不住了,咧著嘴驚恐地看向秦小魚。
“放學堵他們?揍一頓?”
“先講道理,如果不行,就揍一頓,也沒什么不可以的。”秦小魚蠻不在乎地說。
“你去打別人家孩子,這不好吧?”周行媽擔心地說,鄧緘言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小錦的臉上露出要惡作劇的促狹表情。
“那是孩子嗎?你們看看!這熊孩子就得熊大人治,不能便宜丫的!”秦小魚把周月的手拉起來給她們看,痛得周月哎喲一聲叫出來,狠狠踹了她一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