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敲門聲驚醒的,她打開門,服務員把她的行李送了進來。
在她滿臉詫異中,手中被塞了一張紙條。
“賓館的賬已結,別再跟欣欣聯系了。”
又是阿雷,他喜歡安排別人。
秦小魚坐著發了一會呆,現在主動找蔣浮生,是不是有點上趕著了,條件不好談吧。這個阿雷在幫倒忙。
沒等她吃完早餐,蔣浮生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怎么換地方了?我還說幫你結賓館的賬,要不是在前臺問出地址,我還真找不到你了。”
“我不想跟欣欣百貨合作了,所以搬了出來。”秦小魚暗自松了一口氣,又開始矜持起來。
“我昨天分析的到位吧?”蔣浮生得意的一笑。
“到位,也讓我明白了什么叫貨比三家,我今天還要到處轉轉。你減的兩個點,我有點接受不了。”
“我敢打包票,滿省城的商場,沒有一家能給你一樓黃金位的。不用說別的,一樓全是賣食品的,你見哪一家食品柜臺中夾著一個賣服裝的?也就我膽子大吧。”
蔣浮生干掉一個競爭對手,有點飄,兩郎腿也翹起來了,這可不是好現象,要讓他冷靜一些。
“你說得有道理,我還是想看看,我要換衣服了,謝謝。”秦小魚把他攆出門,又換了一件衣服,今天她沒穿深色,她預感行程馬上要結束。
等秦小魚從房間走出來,蔣浮生的眼睛就是一亮,這是做為男人的目光。
她穿了一身白色暗格套裝裙,白色薄疙瘩呢的料子上帶著淺淺的大格子,雙排扣,大貼兜,走在街道上回頭率百分百。
“秦廠長,我好奇,你怎么做到這么時尚的?”
“我有最好的時裝設計師。”秦小魚嫣然一笑。
“是叫周月吧?我聽說了。不過聽說不是科班出身,怎么做到的?”
“有些東西,不是學出來的,不耳濡目染。小月姐沒學過服裝設計,可是她從小到大,看到的都是高級的東西,這對她的眼界和審美是最好的教育。”
“我懂了,說白了就是錢的功勞。嘿嘿,秦廠長真是見解獨特,不過我喜歡。”蔣浮生像狗皮膏藥一般,死皮賴臉陪著秦小魚逛完整個商業街。
“我們吃點東西吧。”秦小魚有些餓了,中午就是簡單墊了一口面包。
“謝秦廠長開恩!”蔣浮生差點感激涕零。
“你很累?”秦小魚不解地打量了他一下,他腳上一雙休閑鞋,很舒服的,總比她的小高鞋強吧。
“說實話,你別生氣,你們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物種,干點活兒就喊累,哎呀我真的拿不動了嘛。可是逛街,您瞧瞧!整七個小時,七個小時啊,中間就休息了十分鐘不到!”蔣浮生爬到餐椅上,就再也不肯動一步了。
“你難道不陪妻子逛街嗎?要加強煅練呀。”秦小魚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我沒有妻子,如果非要加上逛街一條,我不娶了,行了吧。”蔣浮生是真服氣了。
“好吧,我明天就打算回去了。”秦小魚賣了一個關子。
“回去?專柜的事不談了?”蔣浮生馬上坐直身體。
“是的,條件都不合適,這個不是硬上的事,從長計議吧。”
“別呀!看在我陪了一天跑斷腿的份兒上,再給我一次機會。”蔣浮生有點傻眼,這個秦廠長真不能小瞧,這小女人怎么哄都不上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