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龍龍又嘀咕什么去了,這兩個人倒是整天混到一處去。”王團長話音剛落,聽樓下有動靜,從窗口看下去,王磊在調車頭,唐龍和唐鳳琴坐上車。
“這是順便送鳳琴回學校。”堂嫂是解釋給秦小魚聽的,可自己心虛,先紅了臉。
“嫂子,我不是反對他們交往,只是不想影響鳳琴的高考。”秦小魚找個機會,跟堂嫂交交心。
“我知道,只是覺得,我這做媽的有點自私。不想女兒遠走,又有這么好的人家相中她的,又能找個好工作,為什么不留下呢?”原來堂嫂都懂得。
“其實想開也沒什么,有什么比找一個情投意合的人共度一生更重要呢?”秦小魚突然感慨道。
“對了,最近一直沒文文的信兒呢,那天你婆婆來我這,吞吞吐吐半天才說,鄰居說在軍區醫院恍惚地看到文文了,來問我知道她的消息不。”
“嫂子,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這事兒,現在不得不讓你幫忙了。”
“真的是文文?她生病了?”堂嫂急了。
“她快要生了。”
“生什么?天吶!”堂嫂捂住嘴巴,又向外看了一眼,小聲說:“原來不是說這個王磊跟文文處對象,難道是他的?”
“不是的嫂子,是另外一個人,那時只是胡說,開玩笑,王磊跟誰也沒處對象。”
“哦。”堂嫂放下心來,人都是有私心的,女兒沒事就好,可轉念一想,心又提了上來。
“嫂子,你準備點小被子什么的,做兩份兒吧,我看四哥的丈母娘也不靠譜,天天說疼女兒,除了刮女兒的錢,她也不會做別的。”
“還說呢,上次來了,進屋就要這要那,跟不要錢似的,別說,最后還真沒給錢,出門時讓我找齊四要去。我一想齊四對我們家的好,就忍下了。”堂嫂說起來就一肚子氣。
“你記我賬上。”
“那到不用。只是文文這事,不把握啊,你早就知道她懷孕了?”
“她告訴我時,已經不能打胎了,這丫頭主意正。”秦小魚無奈地嘆口氣。
“行啊,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也想開得多了。”堂嫂見王團長從外面進來,給秦小魚使了一個眼色。
“小魚你捎我回去吧,這兩個小子不定鉆哪兒去了,我等不起。”
聽說秦小魚要去二輕局,王團長堅持要一起去。
馮局長跟王團長是多少年的老朋友,所以連通報都不用,直接進了辦公室。
馮局長正在打電話,給她們一個眼色讓座。
“你們兩個怎么湊一起的?”馮局長起身要倒水。
“你瞧她,我來時她都不帶給我一口水的,小魚,我借你光,喝上她的水了。”王團長打趣道。
“小魚是我的貴人,幫我大忙呢。”
“馮姨,我今天過來是想問,謝廠長返聘的事,什么時候能辦下來。”秦小魚就是來催這事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