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菜很豐盛,一張桌上十幾人,瞧著就比平時熱鬧,周司令和鄧緘言喝了一杯酒。
“吃,別只看著。”周行媽拿著公筷,不停給鄧大嫂和兩個孩子布菜。
鄧大嫂只會紅著臉道謝,兩個孩子可不管那么多,悶頭大吃起來。
“小太陽的事談怎么樣了?”這兩天周行沒見到秦小魚,很關心這事。
“還說呢,你的情報不到位,要批評。”秦小魚不客氣地說。
“怎么說?”周行放下筷子。
“謝蘭花和費廠長的丈夫都是已故,你只寫上這兩個字,里面的詳情沒有呀。”秦小魚沒理他,只顧大吃大喝。
“已故,還要什么詳情。”周行委屈地說。
“看,小魚批評的對,你這情報工作做得真是不到位,含含。”
“到!”含含站起身,敬了一個軍禮。
“給你周叔叔講講怎么收集情報。”
“是!要全面觀察,不放過任何細節,主動細致,理性分析。”
“看,你都不如含含。”周司令揮手示意含含坐下。
“唉,爸,在你的眼中,我什么時候比含含強了?你們聽過一個詞吧,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說我呢。”周行趁機向鄧緘言訴苦。
“還有我。”周月不失時機加了一句,“我媽天天找我茬,人家小魚怎么怎么樣……”周月扁扁嘴。
“你做得就是不好,還怪我說,小魚沒做好,我一樣說她,你不想聽我說你,別讓我挑出毛病來。”周行媽怒了。
“咱吃飯唄,都涼了。”秦小魚只能出來和稀泥了。
“我說爸,含含這么小,學這些有用嗎?”
“有沒有用,你問他自己。”周司令得意地說。
“有用的。我被拐到山里時,就用到了。”含含放下筷子,認真的說。
“你說說看。”秦小魚還真沒想過,含含小腦袋里裝了什么鬼點子。
“剛到農場時,我想自己逃。可是研究一下發現,我自己出山是不可能的,不是凍死就是讓狼吃了。所以我進行第二步計劃,就是麻痹他們,讓他們以為我老實了。”
“看看多聰明,知道不魯莽行事!”周司令馬上搶著點評一句。
“那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那不是他們打的,是我和那些孩子玩碰到的。他們很喜歡我,喜歡我講城里的新鮮事,有好東西給我玩,還給我烤土豆吃。只是他們的行為很粗魯,可能是從小的環境造成的吧,他們不會溫柔細膩的對待別人。”說到這里,含含的大眼睛里有些憂郁。
“你很喜歡他們?”秦小魚見過那些孩子,一個個臟兮兮的,脖子都被泥給糊上了,哪里討人喜歡。
“對,他們是好孩子,只是生活的環境不好,等我長大了,有能力去幫助他們,我會帶他們走出大山的。”含含一本正經的說,像個大人。
“含含真棒!”周月忍不住叫出來。
“確實,這孩子有格局。”鄧緘言也贊賞地點頭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