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整潔漂亮的房子,跟他們的生活離得太遠,像做夢,要不停提醒自己,這是真的,真的。
“小魚,謝謝你,我真沒想到,火車上的一段偶遇,能讓我的生活翻天覆地,你放心,我會給你個交待的。”鄧緘言只進屋轉了一圈,就把所有的事都交給鄧大嫂,扭身就走。
“當家的,你去哪?”鄧大嫂有點懵。
“回醫院,這里有小魚,你聽她的就行。”鄧緘言頭也不回地說。
秦小魚只好帶著鄧大嫂進屋,教了一回怎么用煤氣灶,又把新被褥和孩子的衣服指給她看。
她只會從嗓子里擠出細細的聲音說謝謝。
“小錦,你過來。”秦小魚把小錦叫進廚房,指著煤氣灶說:“這個很難學,你教著你媽一點,我怕她弄壞了,會著火的。”
“很簡單的,她笨才學不會。”小錦不以為然的說,她走過去,熟練的開火關火,一氣呵成,好像用過了幾百幾千遍一樣。
“呵呵,好,你教媽媽吧。”
把鄧家全安排好,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在農場時,秦小魚并沒有見到鄧大嫂子,現在見了才明白,鄧緘言和她之間,只怕沒有什么愛情,也就是將就吧。
很晚的時候,秦小魚才帶著周月回家。
“我覺得鄧嫂的配不上鄧醫生。”周月嘆口氣。
“這有什么,人家過得開心就好,不是說婚姻就像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咱別猜了。”秦小魚不想讓鄧大嫂剛進城就有壓力,雖然這是她必須經歷的。
“不過說真的,聽你講了在山里的事,這男的夠爺們啊。”周月對鄧緘言好感爆棚,秦小魚理解為他救了周行,周月這個當姐姐的,自然是另眼相看。
只是鄧緘言有句話說得莫明其妙,什么叫給她交待?
周行很快就出院了,他的傷勢無大礙,在家修養就好。不知道鄧緘言搞的什么鬼,開了一堆中藥回來,從那天起周家滿屋子的藥香。
“是藥三分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用總吃吧?”秦小魚見周行媽勤勤懇懇每天煎藥,有點看不下去了。
“鄧醫生開的,錯不了。”周行媽還挺迷信鄧緘言的。
今年立春晚,過了三月中,天氣突然就轉暖了。冬天的衣服幾乎穿不住。
秦小魚惦記著唐文文,給她弄了幾身寬大的衣服送過去。
唐文文天天關在家里,傻吃憨睡的,身體圓了一圈,肚子更是大得驚人。
秦小魚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發現白拿了。
“嫂子,不用拿了,反正我不也不想下樓,身子越來越笨。”唐文文苦惱地說。
“你呀,以為生孩子那么容易呢?現在知道難了吧!”秦小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說得好像你生過一樣。”唐文文無奈地看了看她。
秦小魚自覺失言,飛紅了臉,不肯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