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哥,真是謝謝你,救了我幾次。”秦小魚發現鄧緘言簡直就是她的貴人。
“緣分,沒事就好。你那個男朋友總算靠譜一次,把你保護得很好,不然他不會凍得那么嚴重。”鄧緘言嘆口氣。
山里跟外面的通訊總是中斷,秦小魚實再等不下去了,要說鄧緘言也真有辦法,只一天的時間,她的凍傷基本上就平復了,她就嚷著要回城里。
“嫂子,我決定了,跟你走。”唐文文做了兩天思想斗爭,下了決心。
“走吧,大風大浪,我們一點點闖著。你在這里我也真不放心,萬一有什么意外,救命都來不急。”秦小魚也豁出去了。
“這熱辣辣住了兩多月,說走就走,我真舍不得。”革大嫂子紅著眼圈,給她們包了幾大包山貨。
“這么多我怎么拿?”秦小魚看著就暈乎。
“這次我是不放心別人了,你革大哥送你們到嫩江,一直送到火車上。到嫩江你就聯系家里接站,不用你們拿。”革大嫂子安排好的。
臨走時秦小魚有心留下點錢,掖到被子里,想想又拿了出來。這份情用錢算不清,只怕會把感情給生分了,只要人在,早晚有一天能把情還上。
真如革大嫂的安排,等到了嫩江,秦小魚拿著電話心里就一陣陣躊躇。
周行跟她出來的,還是跟家里說了謊,現在把人家兒子弄成這樣,要怎么交待?
“小魚啊,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周行媽一聽秦小魚的聲音,就帶了哭腔。
“媽,周行還好嗎?”
“他沒事了,腳也保住了,你不要擔心。快回來吧,回來治病方便。”周行媽囑咐道。
秦小魚怎么也沒想到,站臺上接她的是周司令。小陳跑上車幫著把大包小包提下來,周司令先帶著她們姐倆從貴賓廳出了車站。
“她們都要來接站,我沒讓來,干嘛興師動眾的。”周司令的話讓秦小魚差點笑出來,趕情一個大司令親自接站,就不是興師動眾了?
“大大,周行沒事了吧?”秦小魚還是關心這個。
“凍傷并不嚴重,養養就行了。我們先去醫院?不然看你也不安心。”周司令很體貼。
周行睡在病床上,臉上涂了藥,看起來丑丑的。
主治醫把他們帶到辦公室,講解了一下病情。
“老首長,說起來慚愧,我還叫他赤腳醫生,他的醫術確在我之上。當時以為周行的傷很重,不想接回來以后,發現他得到了最好的治療,如果當時不是我一意孤行把他帶走,說不定現在已經痊愈了。”主治醫羞愧地說。
秦小魚驚詫地聽完這些話,不由得感慨,這是多么透明的心靈啊。這些話他完全可以不說,把功勞全攬到自己的身上,沒有人去拆穿,甚至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可是他為了給素未謀面的同行正名,不惜把自己的顏面掃地。
“還有些話,想跟您單獨說一下。”主治醫看了一眼秦小魚,她忙知趣地退出來。
周行已經醒了,見她進來,掙扎著要坐起來,小護士忙阻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