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七,我要雞刨豆腐。”鄧緘言先他們一步到了食堂的窗口,跑里面的人似乎很熟。
“x,老鄧回來了!刨你xxx,自己刨!”窗口扔出一個盤子,里面是白玉般的一塊豆腐,熱氣騰騰,戰戰危危,看著就有食欲。
“我也要一塊豆腐。”秦小魚忙跑過去叫道。
“沒了,讓老鄧分你一半,他不喜歡吃豆腐。”櫥窗里一陣怪笑,大概看到秦小魚這么標致的女孩子,不調戲一下,都是天打雷劈。
“那還有什么菜?要熱的。”秦小魚狠狠剜了他一眼,問道。
“妹子,你說你想吃啥,哥哥都能給你做,只是豆腐做不了,那東西太慢,要一點點磨,磨啊磨,磨到天黑,把我妹子餓壞了。”范七還來勁兒了,半身趴在里面的平臺上,一臉壞笑,一邊跟秦小魚說話,一邊扭著屁股。
后面的人都笑慘了,齊齊看過來。
周行是先去安置行李了,來晚了一步,見狀大步走過來,正好窗口擺了一碟醬油,上面還淋了些辣椒油,那是給鄧緘言倒了蘸豆腐吃的,他拿起來對著范七的臉潑過去,淋了他一臉,怪叫著揉著眼睛。
“x!你干啥!你活膩歪了是吧!老子宰了你!”范七怒了,摸到一瓢清水向臉上一澆,回身就去操菜刀。食堂其它的人怕事,大概這人平日也是犯渾的,四散而逃,一個攔著的都沒有。
“小魚你往后站!”周行把秦小魚護到身后,操起一把椅子,準備戰斗。
“干什么呢!范七你住手!”鄧緘言大喝一聲,沒想到那個楞頭青還真站住了。
“老鄧!你丫的看著我讓人欺負是不是?”
“讓你嘴欠,那是我妹子,我們一趟車過來的,你給我點面子,我給你帶了兩瓶好酒,還想晚上找你喝呢,算了,走走走!”鄧緘言也不知用了什么辦法,把范七連哄帶勸給弄走了。
秦小魚這才松了一口氣,周行也把椅子放下來。
“要吃什么?快過飯口時間了。”一個胖乎乎的大嫂過來問道。
“要熱乎的就行,您看著給吧。”秦小魚心有余悸,也沒心思點菜了。
“雞蛋燜子五分鐘就好,這有小米粥,還有剛出鍋的大花卷,豆包,你說吧,吃什么。”大嫂手腳麻利,秦小魚要了一個雞蛋燜子就跟周行端了小米粥過去先吃著。
“年輕人啊,火氣不要太盛了,聽過一句話沒?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老鄧在,不然這個牲口誰管得住,你們要吃虧的。帶著女孩子在外面,怎么能不壓事?還是年輕。”大嫂手里忙碌,嘴沒閑著,把周行說得紅著臉低了頭。
“我自以為成熟了,還是這樣,真是讓人泄氣。”周行低聲說。
“成熟又不是一天就長成的,你吃化肥了?”秦小魚不得不安撫一句。
兩個人吃飽飯就回了房間。進屋秦小魚才明白鄧緘言囑咐的鎖好門是什么意思。
這時間段是招待所最冷清的時候,一個大房間十張床,只有秦小魚一個人住。屋子里的暖氣不足,窗子又透風,秦小魚脫下外套,穿著羊毛衫和衣鉆進被窩,很快又凍得爬了出來,還沒穿棉襖暖和呢。
秦小魚吃熱乎飯存下這點熱乎氣兒,讓她給折騰沒了,只剩下抱著肩膀哆嗦。
當當當,門被敲了三下。
秦小魚緊張地問“誰呀?”
“開門。”是個女人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