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數了一下,一萬元。
“這么多錢?”周行媽也有些詫異。
“我師傅真是,說了學校給她的,她就不肯,明天給她送回去。”
“對,現在是她辛苦管著學校,這錢不能要,送回去。”周行媽也是明理的人。
秦小魚又把周月白天進貨的事講了一遍,周行媽還罷,周司令聽得在興頭上,不時還詳細問一下。
“以后就讓小月跟著你,這孩子,我沒看出來,還挺有出息的。”周司令感嘆道。
“是啊,我總覺得她笨笨的,只想著嫁個好婆家,吃穿不愁,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就行了,誰知道……”周行媽說不下去了。
“小月姐宅心仁厚,有后福,以后說不定就遇到稱心的了呢,她才多大,媽你別胡思亂想的。”秦小魚幾句就化解開了。
“你這張嘴,我是說不過你,要是沒你在身邊,可怎么辦。”周行媽讓秦小魚給說得沒話了。
周行回來的很快,可是帶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叫過秦小魚,壓低聲音說:“景天在外面,喝多了,怎么趕也不走,剛要不是我,在崗亭就被收拾了,你出去看看?”
秦小魚只好穿上外套走出來。
景天已經站不住了,搖搖晃晃,滿嘴的酒氣。
“嫂子,文文呢,你肯定知道她的下落,告訴我,天涯海角,我要找到她!”
“呵,你現在想找她了?你跟她分手時想的是什么?”
“嫂子,我混蛋,我不是東西,你罵我,打我都行!就是把她還給我!”景天過來想抓秦小魚的手,被周行一把推開。
“你一邊去,別動手!”周行扯著他往外走。
“我沒跟你說話,我問嫂子呢。文文在哪,你給我個痛快話。”
“好,痛快話就是,你就當她死了吧。”秦小魚瞧著他就惡心,扭頭就走。
“你站住!今天不告訴我,你別想走!”景天在后面追過來。
“你回去吧,醒酒再說話!”周行用力推著景天往外去。不想景天真是喝多了,撲嗵一下躺在地上耍賴皮。
這東北的三九天,凍死個人,他就穿個薄呢外套,非凍出病不可。周行再怎么也不忍心,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只好過去拖他起來。
不想這酒鬼力氣還挺大,周行一個人擺布不了他。秦小魚只能過來幫忙,扶起來放到周行的背上,兩個人回到樓中。
“這誰呀?”周行媽一直從窗子看著,見他們進來忙迎過去,走近才認出人來,不滿地說:“景天?怎么喝成這樣?”
“讓他在客房睡吧,這樣放出去會凍壞的。”
“他要吐了你可給我收拾干凈!”周行媽氣哼哼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