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已經基本鎖定了,其中一個男人就是大伯。他在重型機械廠上班,冬天一直穿著翻毛皮鞋。
這次進唐家門,秦小魚直接進了西屋。含含奶奶和大娘正在說話,見她進來,臉色一變。
“說!把含含藏哪去了!”
“你可別冤枉人,你把孩子丟了,訛到我們身上!”含含奶奶不服軟,起身就跟秦小魚對著吵起來。
“我有證據,大伯人呢,讓他出來說話,就是他帶走含含的!”秦小魚是鐵了心,想讓他們說實話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能死死咬住,等他們出破綻。
“秦小魚,你真是不要臉,又來了?”唐文文開門進來,點著秦小魚的鼻子破口大罵。
別人都好說,只是對著她,秦小魚是又氣又無奈,往日的情份有多深,現在她的傷就有多深。
“文文,你不要這么絕情。就是我有一千個不好,可是含含沒錯,我求求你,幫我把含含找回來吧。”
“你少給我來這套,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跑來胡鬧的,我可不怕你這個,來,咱去委員會評評理!”唐文文拉著秦小魚就往外去。
含含奶奶一見唐文文動手了,也上來幫忙,兩個人撕擄著秦小魚往外去。小妹見媽媽吃虧了,對著姑姑和奶奶連踢帶踹。
秦小魚長嘆一聲,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是骨肉相殘啊。
她失魂落魄帶著小妹走出唐家,胡同里有人遠遠在看熱鬧,也不敢過來,指指點點的。
如果把人帶來指認呢?唐家人會不會承認?
秦小魚決定鋌而走險一次,她把報社的人和修鞋的大爺都帶來,不信大伯還能嘴硬。
想到這里,她又返回報社。
“你來得正好,正要找你呢,你這電話也打不通。”門衛說著帶著她就往外走。
“怎么了?有什么新線索?”
“他們要去扎克圖。”修鞋大爺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
“什么?”秦小魚吃驚地問。
“剛我忘了說了,我聽他們說要買票,問句去哪的,帶皮帽子的說去扎克圖。”
“謝謝大爺!”秦小魚深鞠一躬,抱起小妹就跑。
扎克圖離這里幾個小時的火車,那是個小縣城,人口并不多,她要跟齊四商量一下行程。
“我去一趟,如果含含還穿那身衣服,很好認出來。”齊四果斷地說。
“我跟你去。”
“你看家吧。”見秦小魚還要說,齊四一擺手道:“這天氣不好,你帶著小妹也不方便。再說了,他就說一句扎克圖,你就信了,萬一不是真的呢?家里留個人,有別的消息也好處理一下,別都往一個地方跑。”
齊四說得有理有據,秦小魚不能再爭論,只好讓他只身去了火車站。
只有幾個小時的路程,可是在秦小魚,卻是煎熬。
看來是唐家人偷走含含無疑了,細想一下應該是這樣安排的,把孩子先偷走,扔到鄉下藏一年半載的,以他們的心思,秦小魚是守不住的,很快就會改嫁,到時還會生孩子,就不會再要含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