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姑姑啊!”唐文文也過來挑刺。
“等我再畫一張,把家人都畫上去。”含含情商高,馬上回答道。
“嫂子,這禮物是給你的。”王磊把一個盒子遞過來。
秦小魚打開一看,是一套淡粉色的圍巾和手套。
“pashmina!”秦小魚還是識貨的,喀什米羊毛是有軟黃金之稱的,在八十年代,只怕不是隨便買得到的。她細看了商標下面的小字,不是英文,倒似法文,看來王磊下了工夫。
“我就說,嫂子識貨。你開車凍手,帶上吧。”王磊笑了笑說。
“王磊,你有沒有周行的消息?”秦小魚實再忍不住了。
“沒有,只聽說他負傷了。周姨在上次的事后,跟所有朋友斷了關系,整天關在家里。連我媽都不見,所以那邊也打聽不出來什么。”
“聽說周行負傷的事,她是不知道的。”秦小魚垂下眼簾。
“這小子,有點不靠譜,再怎么也要聯系你一下。”王磊說這話有些賭氣。
“那時候,車馬慢,一生只夠愛一人。我才明白這句歌詞的含義,交通不便,所以人連變心都要慢,畢竟要等待,要煎熬,不面對面,怎么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秦小魚喃喃說道。
“嫂子,你不要這么傷感,你這樣,我又動心了,想要保護你。”
“別,我好著呢,沒事,沒事。”秦小魚被嚇得一秒清醒,她不能讓任何人趁虛而入,她答應過周行,要等他回來,就會一直等下去。
齊四平時心粗,只在秦小魚身上心思細膩,毫發畢現,請來的客人都是秦小魚的至交。
陳隊長和陳大嫂,都是在秦小魚最困難時幫助她的。梅姐雖然認識時間不長,可是兩家孩子相處融洽,她們也成了好朋友。
張姥姥自不必說了,沒一句好話,可哪句話里都藏著一份真。
王大娘不肯來,讓齊四捎了一個禮物過來。
秦小魚打開手絹包,就見一塊鏤空雕成香囊的羊脂玉,一看就是老物件了。
“這禮物太貴重了吧。”秦小魚想遞回去。
“是你沒見過世面,你當王爺是白叫的?那是祖上有淵源的,只是后來改了姓。她隨便拿點東西出來,就嚇死你。”
“哥,你別嚇噱我,太太的寶貝我也見得多了,也沒嚇死。”秦小魚說完,不由得眼神一暗。
今天來的親朋不少,可有些人,本應該在的,卻沒有來。說她跟唐家一刀兩斷,有些情份,哪里斷得清。就比如說太太吧。
還有她師傅,一點音信都沒有,怎么就不想她呢?
“嫂子,這是給你的。帶回家看吧。”唐文文要走了,王磊開車送她,走到門口才把一個硬梆梆的黑人造革包塞到她懷里。
齊四雖然高興,可是一口酒沒喝,晚上非要開車送秦小魚回去。
“你把我送回去,自己走著嗎?不行!”秦小魚直接就把臉色撂出來。
“我不放心你們娘仨這么晚走夜路,我在外面什么沒見過,你還怕我走丟了?”齊四不由分說,把她們娘仨哄上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