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烤面包片的,我打算再開一家西餐廳,進了幾臺,這個給你用,早上起來做飯方便。”
“開西餐?又是程福星的主意吧?”秦小魚抿嘴一笑。
“那小廣東的鬼點子真是多,一轉眼珠一個,你別說,還真是福星,你給我帶來的福星。”齊四眉開眼笑地說。
“那就好好對他,多加工資,千萬別讓他跑了。”
“放心吧,他跑不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齊四得意地一笑。
“什么安排?”秦小魚發現她忽略了一些事。
“給他找個老婆,他往哪跑?”齊四哈哈大笑。
“哥,你要說這個,我可多說幾句。你別不愛聽……”
“那就別說了,我就是不愛聽。”齊四根本不想跟秦小魚討論女人的事。
“不行!我得管管,你別什么人都往回帶,口味太重了!”
“除了你,別人不都一樣嗎?”齊四突然說了一句,起身就往外走,把秦小魚扔在那里,追也不是,送也不是。
她走到陽臺,可以看到齊四的車緩緩開出小區大門,車開著大燈,燈前雪花飛舞,又下雪了。
“舅舅呢?”含含跑過來問道。
“舅舅,回家了。”秦小魚說完,莫明的心疼一下。她想起齊四那個簡陋的小屋,同樣的床,變換著不同的女人,哪里是家啊。
每次她提出要給他收拾一下房子,他都說算了,能將就。
沒有她的人生,就都是將就。
電話鈴聲響起,秦小魚痛恨沒有來電顯示的年代,她只能接聽,別無選擇。
對面又是深淵一般的沉默。
“是誰?”秦小魚沒好氣地吼道。
突然,她的心好像漏了一拍兒,她想到了一個人。
“你是周行?”秦小魚失聲叫道。
咔噠。電話掛斷了。
含含聽到她的話,驚愕地轉過頭盯著她。
“是周叔叔的電話?”
“不是,我聽錯了。”秦小魚失落地走向里屋。
她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周行。他為什么不敢說話?難道真的走到最后一步了?
一休的片尾曲響起,賈楠楠不甘心地心從凳子上蹦下來,跟秦小魚打了招呼就回家吃飯去了。
現在是新聞時間,孩子們都知趣,正好放松一下,都離開電視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