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穿的很花哨,臉上還畫著濃妝,可臉上還很稚嫩,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
她看到秦小魚,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復雜,并沒有打招呼。
“怎么還進來了?沒眼力見兒!”齊四急了,過來就推人。
以齊四的身份,身邊的女人少不了,秦小魚明白,可這個也有點太小了吧,又拿不上臺面,看來還要調教一下齊四選女人的口味,可不能弄這么個嫂子進門。
“哥我走了,你忙吧。”秦小魚拉起兩個孩子,有那眼尖的服務員,進來幫著收拾了東西,拎著送下樓去。
“有事就喊我啊,妹子。”齊四沒等送出門,女孩子已經迫不及待纏在他的身上了。
“那是舅媽嗎?”含含不解地問。
“不知道,應該不是吧,可能是你舅舅的女朋友。”秦小魚決定少領含含去酒店了,有些事還是讓孩子避諱一些好。
看天氣預報,連著三天放晴。秦小魚惦記著王大娘漏雨的屋子,再不收拾好,進了秋天,連陰雨,房頂受損嚴重,冬天就有罪受嘍。
兩個孩子沒地方送,除了齊四,她找不到放心的人。
見她帶孩子過來,齊四就是臉上寫著歡迎,腳下隨時逃跑的架勢。
“哥,沒辦法,又給你送來了。”
“沒事,沒事,你放心吧。”齊四的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知道老太太有點特性兒,沒敢大張旗鼓帶人去,只叫上陳隊長一個人,先看看情況。
果然,聽說修房子,王大娘連著擺手,就是不肯。
陳隊長也是不明就理,只知道秦小魚要幫個孤老太太修修房子,他是熱心人,只當是王大娘不好意思,在那客氣呢。
他不顧王大娘阻止,拿過凳子就去查看棚頂,隨手一扯糊了一臉灰,還不知是什么東西掉下來,叮叮當當撒一地。
陳隊長瞇了眼睛,秦小魚忙打清水幫他清洗。等他能睜眼睛了,地上的真金白銀珠寶首飾也被王大娘撿干凈了。
秦小魚剛也嚇得不輕,現在知道深淺了,也明白為什么老太太強烈反對動這屋子,這哪是屋子,這就是個藏寶洞。
“干娘,這屋子冬天肯定透風,還是要拾掇一下的。”秦小魚苦口婆心地勸。
“可是這棚頂我也不想動啊。”王大娘還是不肯。
“要不就用油氈紙在屋頂上面鋪了,用瀝青厚厚掛幾層,也能扛幾年。”陳隊長想了一個辦法,雖然不治本,可是也能應付一下。
王大娘這才答應下來。
陳隊長也不找人,自己弄個梯子就上屋頂去干活了。
秦小魚去廢品站買了點掛歷紙回來,把那薰得酥脆變色的棚頂給重糊了一遍。
等陳隊長從屋頂下來,屋里面也變了樣子。
“你們倆個忙了半天,吃口飯再走吧。”王大娘一直在小廚房忙,端了兩個小菜上來,又燙了一瓷壺酒。
“干娘我不會喝,讓陳哥陪你。”秦小魚給他們倆個滿上酒,娘仨個盤腿坐在炕上,吃了起來。
“哎呀,這多好,我要是有個兒女,也這么團團圓圓的。”王大娘抬眼看了看,突然鼻子一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