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家跟你的恩怨,因涉及個人感情,雷柄正同志不予干預。”
“謝謝,這已經很感激了。”秦小魚當然不會傻到會以為能要回學校,這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幫忙了。
“秦小魚,你還有什么問題?”
“有,我哥的事……”
“你哥?是齊建業?”黑墨鏡皺了一下眉,拿出文件夾,查了一下。
“對,是他!”秦小魚好半天才明白,齊四就是齊建業。
“齊建業的問題很嚴重,必須處理。”黑墨鏡語氣很堅決。
秦小魚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剛還看到的一點光,又滅了。她沒事了,可是齊四怎么辦?
“齊建業涉及到妨礙交通安全,擾亂社會秩序,私自接電源,衛生不合格,非法占道等問題。要處以一千元的罰款,所有店面全部停業整頓三天,檢查合格后才能重新開業。至于私藏槍械和妨礙人身自由的指控已經撤回,因為沒有直接證據。”
“什么?罰款?一千元?”秦小魚有點懵,這是什么鬼?鬧那么大動靜,就罰一千元?
“這個,我們實在無能為力,罰款的部門都是有法可依的,而且分幾個部門,運作起來很麻煩。”黑墨鏡攤了攤手。
“不,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罰款是對的,應該罰,再罰一千都沒問題!馬上交錢,店里也一定好好整改,以后堅決不再犯。”秦小魚連連保證,就怕黑墨鏡返悔。
“那就是說你對處理結果沒意見了?”
“沒有,太感激了,太感激了!一定替我謝謝雷先生!”秦小魚拼命鞠躬。
“那我就回去向雷柄正同志復命了,再見。”
“等等!”秦小魚余光一瞥,陽臺上白科長的人影一閃,她打了一個寒戰。
“還有什么事?”黑墨鏡不耐煩地停下來。
“陽臺,有個人,幫我帶走好嗎。”秦小魚怯怯地用手一指。
都是男人,黑墨鏡看一眼白科長就懂了,雖然他們沒摘掉墨鏡,也能看出滿眼的厭惡。其中一個高個子,伸手上去一把抓住白科長的胳膊。
“哎喲,別動手,我是法制科的,我姓白,你們打聽打聽去!”白科長連聲怪叫,人也矮了半截。
另一個黑墨鏡看不下去了。
“你干活總是不利索。”他上前一掌,白科長的下巴就脫臼了,手無縛雞之力。
兩個人拎小狗一般把白科長弄下樓去。
秦小魚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又是劫后余生,她的人生要過多少坎啊。
“媽媽,你沒事吧?”含含小心翼翼鎖好門,這才來查看秦小魚。
“沒事,媽媽洗個澡。”秦小魚沖進浴室,不等水熱起來,就打開了水籠頭。
淚水不停地流下來。雖然說沒發生什么事,可今天受的驚嚇,比那天在唐家還要多,她真要小心再小心了,這世道的險惡遠比她想得要丑惡得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