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再想不到,有人可以這么說周行和她的關系,當時就淚水漣漣。
“哭什么?別慫,你又沒錯,你哭個什么勁,要是怕這怕那的,開始就別在一起。”護士長的話雖然狠,可卻實在,秦小魚心底的斗志在一點點復原。
確實,她變得膽小了,這不應該啊。
給小妹輸過液,護士長安排她睡在值班室。天亮時見小妹已經退燒,護士也來交接班了,她才帶兩個孩子回家去,在這里太影響別人工作了,而且現在的她,有些怕見人。
雖然回家待不上幾小時,還要再次過來輸液,可這折騰是免不了的,秦小魚只能硬撐。
外面的雨小了點,娘仨個披著雨衣去公交站,坐電車回了家。
堂嫂聽到大門有動靜,就急忙接出來,她一夜沒睡,眼眶都是黑的。
“嫂子,你一直在等我們?”
“我去軍區醫院找了,聽說你在那里吵了一架,后來也不知去了哪,急死我了。不放心啊,聽到點動靜就出去看一眼。”堂嫂幫她把小妹放在炕在,蓋好小被子。
“嫂子,你跟我費心了。”秦小魚歉疚地說。
“什么話!你對我們家什么樣,心里沒點數?我都幫不上你什么忙,心里難受。”
堂嫂熬好的爛糊糊的小米粥,拌了紅糖,端了兩碗給這娘倆吃。
秦小魚用勺一舀,露出一個荷包蛋,她忙把手里的碗跟含含的換。
“一人一個,吃吧。”堂嫂見狀忙阻止。
這個雞蛋是她平生吃的最好吃的一個,是合著淚咽下去的。
咣咣咣!大門被敲得山響,屋里人都是一驚。院子里傳來啪差啪差的小跑聲,是含含奶奶去應門了。
“讓你家騷狐貍出來!”門口傳來一聲斷喝,是委員會主任張嬸。
“他張嬸,這是咋地了?”含含奶奶慌了,拉著門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秦小魚聽動靜不對,忙走到廚房的窗前看,看不清楚門外有多少人,聽動靜人不少。
“你家兒媳婦作風有問題,道德敗壞,勾引男人,是個破鞋!今天委員會開會,要批斗她,讓她出來!”張主任的口氣很是凌厲。
“這什么話啊,你們聽到啥消息了?我怎么不知道!”含含奶奶越發慌了,早忘了她去秦小魚學校鬧事的事,忙著遮掩。
“你別裝傻,現在都知道了,她還勾引司令的兒子,不要臉的,跟她住鄰居都臊得慌,讓她出來,今天我到要看看,她那臉皮有多厚!”張主任推開含含奶奶,帶著幾個老太太,氣勢洶洶進了院。
她最近常來蹭風扇,知道秦小魚住哪屋,長驅直入。屁大點的屋,一目了然,人不在,她們轉眼就出來了。
“他張嬸啊,話不是那么說的,她也沒干啥。你就大人大量,別計較了,有話好說。”含含奶奶用手胡亂推著,可是被幾個女人圍著,被困在了中間。
“你也不要你那張臭臉了,見天的穿件新衣服到處逛,你不知道你兒媳婦錢哪來的?那是賣x賺的,你也不嫌騷!”張主任越罵越難聽。
秦小魚咬緊牙關,攥緊拳頭,手指甲都快扎進手心的肉里了。
“是不是在這屋?”有人提醒道。幾個人忽啦一下沖向堂嫂的房子。
秦小魚第一個反應就是返身進屋護住孩子,不能讓含含和小妹受傷。
就在這時,只聽咣的一聲,門被踹開了,唐龍拎著一把明晃晃地菜刀,站在門口,大喝一聲:“誰敢動我二嬸!先從我這里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