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她馬上就要失去這座二層小樓了,讓她的這幾十個學員去哪?
“你們提出收回事先也沒有通知,容我幾天空,把水電先給上,我盡快搬。”秦小魚語氣軟下來,現在只能爭取了。
“不好意思,上面的命令,我們只是執行,只有三天時間,這已經是最大期限了。三天后我們會強行收房的。”軍官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媽呀!這可怎么辦!顧客都給攆走了,影響生意啊!”王師傅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她在外面全部偷聽到了,已經慌了神兒。
“我想想,我想想。”秦小魚比王師傅還慌,因為她想得更遠。這哪是暫時不營業少賺錢的事?這關乎到學校的存亡。
現在看來,學校是保不住了。學校里有大批物資,如果保管不善的話,會有一大筆損失,這可是她們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真出了問題,就是大劉再有能力,也不是一下能湊齊的。
還有幾十人的吃住問題,都要解決。
就是遣散學員,也有很多問題,學費要不要退,退多少?把他們打發走了,他們的出路在哪?
人心惶惶,學員們聚在院子里,不時向秦小魚的窗口張望,都想聽到秦小魚說一句,有我呢,別怕。
可這次她說不出來了,她也怕。
“師傅,要不,我們先搬去新校吧,這邊放棄了。”
這是秦小魚做出的重大決定。
這并不是最好的辦法,甚至可以說是丟卒保帥之舉。新學校離這邊很遠,交通又不是很發達,他們會丟失大部分回頭客。
就等于在新校重新開始了,難道跟重新創業差不多。
好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秦小魚相信自己還是能起來的。
“妹子,我聽說你和周家弄掰了?”小城真是不大,連齊四都驚動了。
“哥,最近你少來,別牽連了你,周家人氣頭上呢。”秦小魚忙說。
“什么話,你哥是怕牽連的人?你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就跟哥說,我給你辦!”齊四大包大攬。
“哥,不是我說話口氣大,周家在本城的勢力,真不是你能斗得過的,再加上白家的力量,他們輾死我們,就跟輾死一只小螞蟻是一樣的。我這邊只能盡力挽救,你要遠遠的,不要傷了根基,這樣才能保存實力。”秦小魚已經看出來了,這次事件的重點不在周行媽,她只是一個放炮的,裝彈藥的人是白薇薇,或者還包括她媽媽青小許。
如果只是周行媽泄憤的話,估計事態不會嚴重到現在這樣。
是白薇薇母女的話,只怕后面還有更嚴厲的打擊。秦小魚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實力,不能讓齊四也受到連累。
聽秦小魚分析的有道理,齊四也不是當年殺人時的魯莽少年了,他懂得厲害關系,不情愿地起身告辭。
“周行那小兔崽子在哪里享受呢?家里出事也不管。”齊四恨恨地說。
“他……”秦小魚紅了眼圈,自從他走時打的那個電話,后面一點消息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