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借送鳳琴的由頭跑出來,剩下的半場讓王姨主持,她也習慣這種場合,如魚得水,我還是焉兒退的好。”秦小魚坐到辦公桌后。
“這西瓜汁是剛田甜給你做的,這孩子心細著呢。”王師傅把滿滿一玻璃杯的西瓜汁放到她的面前。
“都出息了。”秦小魚喝了一口,是加了冰又加了點糖的,口感更好。
美容學校辦到現在大半年了,眼見著學員一個個自立門戶,她像一根蒲公英,把種子撒出去,現在就是收獲的時候,怎能不欣慰呢?
“我怎么覺得你有心事?有人說什么了?”王師傅跟秦小魚久了,最了解她,不安地問。
“沒事,有事也是小事,沒有過不去的坎。師傅,我們走到今天,遇到的事還少嗎?不怕,有我呢。”秦小魚說是這樣說,抬眼看向周家,還是憂心忡忡。
白薇薇會不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她不得而知。
屋子里靜下來,只有風扇呼呼轉動的聲音,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把秦小魚和王師傅都嚇了一跳。
秦小魚搶在王師傅前把手按到電話筒上,拿起來時,深吸一口氣。
“小魚!你有心理準備啊,出事了!”王團長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過來。
“什么事。”秦小魚的聲音很穩,不帶一絲驚慌。
“白薇薇當眾稱你是周家的兒媳婦,我越攔著,她越是說。青小許那個賤人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自家孩子也不知道管管!周行媽的臉色很難看,后來她們一起上了樓。白薇薇自己下來的,周行媽關著門,一直沒出來。還是我找借口把賓客都送走的。現在東西都收拾好了,服務員也自行離開。小妹和含含都在我這里,周行媽也不出來,我怎么辦?”王團長急得直轉。
“王姨,你幫我把孩子給送過來。”秦小魚說完就掛斷電話。
現在她要面臨的,是跟世界末日差不多的局面,可是周行不在,她一個人要扛過來。
她把車開到軍區門口,正見王團長領著兩個孩子出來。
“不是讓我送,你怎么來接了?”王團長很驚詫。
“還是要你送的,王姨把他們送到學校去吧。我進去跟周姨談一下,早晚要面對的事。”秦小魚平靜地說,她俯身在含含和小妹的額頭各親一口,拍了拍含含的肩膀,從現在起,兩個孩子要承受很多,心疼他們。
秦小魚剛走到崗亭就被攔了下來,她只好服上周家的號,過了好半天,里面才傳來警衛員的聲音,讓她進去。
她知道,已經要翻天了。
周行媽知道她要來了,已經端坐在沙發上。
“周姨。”秦小魚輕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