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哪有那么簡單的事。”
“行了,我不多說了,你心里都有數的,十二點了,快睡吧。”
“十二點了?”秦小魚沒想到時間過這么快,再看周家的方向,還有一個房間亮著燈。
周行媽是個睡美人,作息時間很規律,從不貪黑,十點必須睡覺。
現在只有她在家,還亮著燈,是孩子鬧了?還是她心里有事睡不著?
想想也是,丈夫兒子都去了南邊,她怎么能睡踏實了?
秦小魚一夜無眠,熬得眼圈都黑了。早上起來時,發現周月連帶行李都不見了。
“她讓我轉告你,說她回婆家了,讓你別惦記。”王師傅把話帶了過來,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她是不是在婆家受氣啊?你瞧現在人蔫巴成什么樣了,原來那個傻大姐天天多開心。”
“這我也不清楚,她自己不肯講,我也不好多問。”秦小魚精神頭兒不足,可還得撐著去新校那邊盯著。
她出門就見齊四的車,他站在車邊抽煙。
“哥,來找我算賬了?”
“我跟你算賬,能算明白?你再給我繞進去,我才不找那沒趣呢。上車,我送你去新校。”
“我要開車,你把我扔那,你走了,我怎么辦?”秦小魚搖了搖頭。
“我不走,我給你當司機,你上來。”齊四拉開車門。
“給我當司機?你現在這么閑了?”秦小魚不解地看著齊四。
“哎呀你就上來吧,話真多。”齊四又急了,直接把秦小魚塞進車里。
“哥,你說呀,為什么?”秦小魚總覺得怪怪的。
“周行那個小兔崽子,給我打電話,讓我照顧你,怕你暈乎乎的,開車再出點事兒什么的。”齊四氣哼哼地說。
秦小魚往車座上一縮,眼淚汪汪盯著前方的路,不說話了。
“這,這給誰臉子看呢?我真是著誰惹誰了!唉!”齊四一邊抱怨,一邊穩穩地把車開進新校的大門。
陳隊長已經帶著工人開工了,活是包出去的,早干完早輕松,他們起早干活,還少挨點曬。
齊四穿著黑t恤,露出一截大花臂,看著就觸目驚心,工人們干得更起勁了。
秦小魚樓上樓下轉,看到電焊師傅在切塊鋼板,忙湊過去。
“別閃了眼睛。”齊四比保姆還煩,飛奔過來阻止。
“我知道啊,哥你真煩人。”秦小魚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中午吃什么?我去買。”齊四也是等煩了,想找個營生干。
“哎!我有個好主意,我們吃點特別的東西!”秦小魚眼珠一轉,看著鋼板有了靈感,為什么不烤肉呢?
這個在二十一世紀發展起來的東北美食,火得不要不要的。既然知道會有那一天,不如早點行動。
秦小魚開了一張購物單,齊四看著有點懵。
“牛肉切片,炭,孜然,辣椒面,洋蔥頭,你這是要干嘛?”
“讓你買就去買。”秦小魚甜甜一笑,齊四沒有抵抗力,乖乖就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