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護她周全的。”周行盯著前方的路，目不轉睛地說。
“當初你這樣答應我，我才退出的。如果你做不到，我會再回來的。”王磊下車前扔下一句話，讓秦小魚在風中凌亂。
“你們說過什么？”
“這是男人間的事，你不用知道。”
周行把車一路開出城，到了河邊。
河邊有一塊平緩的坡地，不漲水時沙灘露出來，白天很多人來野浴。夜里靜悄悄的，不見人影。
月光下，沙灘是銀白色的，偶爾驚起一只水禽，撲啦啦飛起來，像活動著的皮影畫。
兩個孩子好像來探險一般，滿臉的新奇。
周行讓秦小魚帶著孩子下了車，他自己一趟一趟搬出很多煙花，一一排開，又去點了一支煙。
秦小魚已經把小妹抱在懷里，剛要伸手捂她的耳朵，就聽耳邊嗵一聲響，突然一道光劃破天際，接著黑黝黝的天上開了一朵五彩的花。
“啊！”含含興奮地大叫起來，小妹推開秦小魚，小臉上也漾著笑意。
秦小魚靜靜看著天空，恍若隔世，前一世她見過無數的煙花，可只有這一場，是為她開的。
“你不是說過，你是不一樣的煙火？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叫不一樣。”周行跑來跑去的點火，又拿了小呲花給含含放在手里搖。
小妹還穿著演出時的裙子，秦小魚怕弄臟了，就護她到懷里。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一場煙花盛會終于結束了。含含撿了兩個小降落傘，跑來跑去的讓風吹起來。小妹跟在他的身后。
“看，我們像不像一家人？”周行伸出一只手攬住秦小魚的肩膀。
“別。”秦小魚試圖推開他。
“怕什么，我特意找這么個地方，現在就想單獨跟你在一起，又沒有機會。我真恨不能馬上公開我們的關系，每天二十四小時都不離開你的身邊。”周行委屈地說。
秦小魚沒有說話，可心里呻吟一句，難道難受的只有你嗎？她又何嘗不是，整天腦子里晃來晃去的都是周行那張欠揍的臉。
可是他們的路還長著呢，現在說什么都還早，只是因為他們兩個情不自禁，才把步子邁得有點大，這是很危險的。
“走吧，太晚了他們會擔心的。”秦小魚趁著周行還冷靜，想馬上帶他回去。
“嗯，走。不過不能就這樣走……”
周行俯下身，捧起秦小魚的臉，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
秦小魚慌忙推開，就這時，他們同時發現，身后有光在閃，是閃光燈！
周行向發出光的方向跑去，那邊樹叢中人影晃動，不等周行趕到，上面的公路已經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秦小魚恢身冰冷，她知道，要出事了。
已經沒有心情玩了，他們上車返程。回家的路上，兩個人異樣沉默。
“我想要公開了，不想被動。”周行果斷地說。
“不，不能，現在時機不成熟，會傷害很多人的！”秦小魚斷然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