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的一只眼睛上帶著蒙布,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空洞,不知看向哪里,對秦小魚說的話,充耳不聞。
堂嫂緊跟在他們身邊,亦步亦趨,一雙眼嘰哩咕嚕地轉個不停,像只受驚的兔子。
不到一個月時間,她老了不止十歲,頭發已經花白了。秦小魚知道,她再經不起一點驚嚇。
把唐龍安排好,秦小魚又去了后臺。給周行媽和小妹重新做了一下發型,兩個人也補好了妝,只等上臺了。
“嫂子!”唐文文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面,只能大聲叫。
秦小魚把她領進化妝間。
“阿姨,這是我小姑子,就是周行的同學。”
“啊,見過吧,眼熟呢。”周行媽滿面笑容。
“阿姨好。你們今天演出,我自己做了兩件小飾品,能用上最好。”唐文文說著打開手里的盒子,拿出兩樣東西來。
一個是細柳枝編的花環,上面纏著野花,秦小魚接過來往小妹的頭上一帶,花仙子的小模樣更生動了。
“呀,姑姑手好巧,好看!”周行媽開心地說。
“阿姨,還有這個。”唐文文遞過來一只小巧的花束,是一只粉玫瑰配了些滿天星,后面裝了只別針。
周行媽的白禮服略顯素凈,把這只花帶上,登時就讓人眼前一亮。
“好喜歡,謝謝你啊。”周行媽笑眼彎彎,渾然沒有最初的高冷,就是一個幸福的有人疼愛的美婦人。
“嫂子,剛我看到白薇薇,沒嚇死我。”唐文文拉過秦小魚,神秘兮兮地說。
“她怎么你了?”
“你要問她怎么她自己了。”唐文文拉著秦小魚走到大幕后面,掀起一點向觀眾席找去。
現在到的人還不算多,再說白薇薇一定要坐前排,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
“在哪?我怎么找不到?”秦小魚眼睛都瞪酸了也沒看到白薇薇的招牌子白裙子。
“在那,看到沒,第二排中間。”
順著唐文文手指的方向看去,秦小魚倒吸口冷氣,她有點明白了。
白薇薇不止是沒有穿白裙子,她是做了一個顛覆。這燙的大波浪,黑眼圈,還有這藍紅相間的蝙蝠袖上衣配著黑色的超短裙,就是一朋克少女。
“看不下去了,辣眼睛。”秦小魚拖著唐文文往化妝間走。
“為什么呢?她是受了情傷所以黑化了?”唐文文百思不解。
“這事都怪我,說來話長了。”秦小魚只好把在市委大院遇到白薇薇的事講一遍。
“嫂子,你可太嚇人了,不能得罪你,可怕,可怕!”唐文文咧了咧嘴。
“得罪我,就(neng)能死你!”秦小魚兇巴巴斤了斤鼻子,露出小虎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