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為之。”
“哈,隨你。”秦小魚推門走了進去。
樓下笑聲陣陣,秦小魚回到客廳時,正見三個女人打著拍子給小妹伴奏。
小妹穿著小漆皮鞋,一本正經跳著踢踏舞。
“你們去哪了?”周行媽見秦小魚進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轉一圈沒看到小妹。”秦小魚走到沙發邊,小妹撲進她的懷里,指著新皮鞋給她看。
“薇薇呢?”青小許看了看門口。
“沒看到,剛出門她就自己離開了。”秦小魚頭也不抬的說。
“小魚啊,你看我這頭發,總是翹起來一縷,看著就別扭,你去給我弄一下。”王團長總算找到借口了。
“你們晚上留下吃飯了,好久沒聚了,還挺開心的。”周行媽留客道。
“我不能留了,晚上還有活動,小魚愿意留下也要先回去給我做好頭發,不然我不依。”王團長嘟著嘴撒嬌道。
“你看她這么多年了,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周行媽指著王團長笑道。
“是啊,在文工團時,我們三個最好,現在轉眼都成老太太了。”青小許也感慨起來。
“阿姨哪里老?歲月只是給你們添了些風韻,可舍不得在你們臉上動刀呢。”秦小魚是由衷說的。
“哎喲,這小魚平時不說話,說起來還這么有文化,真是人不可貌相。”周行媽對秦小魚的了解也僅止于她能賺錢,會辦事,不想能說出這么有水平的話。
“走吧,走吧!”王團長不由分說把秦小魚架了出來。
在門口,秦小魚赫然看到白薇薇坐在車上,后背挺得比直,看不到表情。
“你們說什么了?我瞧著糝得慌。”王團長挽著秦小魚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說。
“她來逼宮的,讓我把周行給他。”
“嘖嘖,現在的女孩子,真是膽大!”王團長咋舌道。
秦小魚不由得失笑,哪個年代里,長輩都是這樣看待年輕人的。
“你怎么說?別傻笑,我急著呢!”王團長掐了秦小魚一吧。
“別,別!疼呢。我讓她找周行去了,別煩我。”
“我怎么心跳得這么厲害,有不祥的預感呢。”王團長拍拍胸脯,不安地說。
“王阿姨,沒事,天塌了有周行頂著,不怕。”
“你是不知道這白薇薇是什么人。她小時候跟王磊是同學,我可是知道點她的事。”王團長壓低聲說:“這丫頭,看著溫順可人兒,可骨子里,那可狠著呢。”
“噢?怎么講?”
“他們原來都是同學。班上有個女孩子,家世跟白家差不多。那個女孩子也很出色,處處跟白薇薇搶第一。有次作文比賽,她抄了白薇薇的日記交上去,得了第一名。本來以為白薇薇會鬧,沒想到她不聲不響的。馬上要有一次詩歌比賽了,白薇薇精心準備了一首。女孩子又抄了。只是這一次不止沒得第一,因為詩里用錯了主席的詩句,她父母都受到了連累,好大一場風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