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煤廠也要搬家,這條鐵路線要廢棄了。”
“可惜這么一大片空地了,要是能買下來,多好。”秦小魚羨慕地說。
“要空地有什么用?你還能都開成學校?”
“傻了吧,再過十年,那些土地就是錢!那就是大把大把的錢!”秦小魚想說鼠目寸光,話到嘴邊吞回去,給他留了點面子。
“你個小財迷,你的心到底有多大?想賺多少錢?”周行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賺到花不完的錢。”
“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我的錢現在就已經花不完了。”
“當然有用了,你沒窮過,你不懂。只有錢夠多,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才能幫助想幫助的人。”秦小魚仰起頭,讓風吹過面頰,胸中滿是豪情,兩年內她要把那片土地拿下來。
“好吧,我不想這么多,反正你說什么都對。”周行并不跟她辯解。
“你現在怎么這般好說話了?忘了原來你那損色?”秦小魚好奇地問。
“原來?原來的你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讓著你。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我媳婦,我不寵著,讓誰寵?”周行蠻不在乎地說,臉皮也夠厚的,秦小魚可接不住這樣的話,臉一紅,蹬蹬往樓下跑去。
從制襪廠出來,周行把車接過去,開向另一個方向。
“去哪里嘛,你都不告訴我,好緊張。”
“緊張什么?我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切。”
“這又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兩分鐘內我要全部答案。”周行對秦小魚說出的稀奇古怪話,已經較起真來,也認真的學了一些。
“這個不告訴你。”
“那就不是好話,你在罵我。”周行把車往路邊一停,伸手來抓秦小魚。
秦小魚一時解不開安全帶,被他按在座位上哈癢。
“好了!別鬧了,快走吧。我就不應該跟你出來。”秦小魚一邊咯咯笑一邊求饒。
“反正你是我的,跑不掉。認識你之前,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緣分這兩個字,可是現在我信了。”周行重新把車發動起來。
“我原來也不信,可是現在看,有很多事就是天注定的,就像我成了含含的媽媽,還有含含小妹和你父母的相識,都太神奇了。”
“不夸張的說,我媽對孩子天生就沒好感。她對我的愛也只限于把我打扮得干干凈凈,帶出去顯擺一下。我小時候生病,吐了。她馬上捏著鼻子去保姆說,快收拾一下,惡心死了。”周行學著周行媽的樣,很是滑稽,可秦小魚一點也笑不起來。
看來周月和周行對上面夭折的那個姐姐都是一無所知,不知道周行媽心里有多大的傷口。
“可是對小妹她是完全不同的。前段時間小妹拉了一次肚子,不小心弄到床單上了,小妹當時就嚇哭了。我媽就把小妹抱起來,安慰說沒事,沒事,奶奶不在乎小妹臭臭的,臭臭的也是我的心肝寶貝。當時是叫我過來給小妹打針,聽這話,我……”
“你吃醋了?”
“嗯,有點吧。”
“哈哈哈。”秦小魚看著周行的委屈樣,實再忍不住了,不管多大的男人,都只是個孩子。
噫,不對啊,他們不是大豬蹄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