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亂猜測我們家的事,他們想我才怪,看我才心煩吧。我就是他們眼中不省心的孩子。”周行往沙發上一坐,支起兩條大長腿,秦小魚的雙眼冒出粉色的小心心。
這個男人,怎么看都是帥,怎么可能是她的呢?
“你的小眼睛轉來轉去的,干嘛呢?”周行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沒有。”秦小魚飛紅了臉,假意走到窗前看風景。
北窗對著的是軍區大院,正好看到周家的別墅,平臺上有幾個身影晃動,好像有人帶著含含兄妹在玩。
“看到什么了?”周行也跟過來,手自然的去搭秦小魚的腰,她的身體繃緊,整個人僵了。
平臺上的身影突然不動了,好像在向這邊看。
秦小魚明知道他們看不到什么,可還是心虛地退后半步。
“你看你,光明正大的,怕什么。”周行把她向前推去。
“別鬧,這件事,說了要慢慢來的。”
“有多慢?你知道嗎,白薇薇可是要向我發起進攻了,你不急著宣布一下主權?”
“她喜歡,她就拿去好了。”秦小魚又覺得一陣酸,心里十分不舒坦。
“你把我當什么,說給出去就給出去?”
怦!門被撞開了,周月闖了進來。
“小魚!”看到周行,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小月姐?”秦小魚正想找她,急忙迎上去。
“也沒什么事,就是想你了,來看看。”周月欲言又止,秦小魚知道,這是周行在這里礙事了。
“你回家吧,別在我這里了。”秦小魚馬上逐客。
“哎喲喂,我的地位,算了!”周行氣哼哼地走了。
“小魚,我心里難過。”周月咧開大嘴又哭了起來。
“快說怎么了,別讓我著急。”秦小魚把周月拉到沙發上坐下來。
“我們去北京看病了,醫生說法都一樣,我怕是不能生了。”周月哭得傷心,秦小魚心里也是酸楚,摟著她不知怎么安慰好。
“我怎么辦啊?”周月茫然地問。
“他們家怎么說?”
“說繼續看病。”周月的聲音小得可憐。
“他們沒為難你吧?”秦小魚有點擔心,雖然周月是周司令的愛女,可是從上次被強行帶回老家過年的事看,對方也很強勢啊。
“沒有。”周月的聲音更低了。
“手怎么了?”秦小魚發現周月的手腕上有一塊淤青,忙拉過來細看。
“在火車上碰到了,沒事的。”周月拉下袖子,蓋住手腕。
“這么不當心呢。”秦小魚心疼地說,周月本來就皮膚雪白,這一段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知道了,別嘮叨我了。”周月不想再提這個話題,跟秦小魚說一會兒話,渲泄了情緒,看起來好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