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方便,我說得算,你不想給我一個機會嗎?”周行認真的說,秦小魚遲疑一下,默默上了車。
他們獨處不是一次了,可這次有點特別,兩個人雖然還是有說有笑,可心里撞得七犖八素,為了防止出意外,秦小魚早早去了樓上的客房。
這一夜睡得難得安穩,秦小魚晚上六點多爬上床,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
她匆匆洗漱一下跑下樓,餐桌上擺著早餐,周行穿著白襯衣綠軍褲,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她下來,只是咧嘴微笑。
“你也才起嗎?這粥還是熱的。”秦小魚餓壞了,坐到桌邊就開始大吃大喝,八寶粥和花卷溫度適中,小咸菜恰到好處,這就是她向往的生活。
“我早起來,在部隊習慣早起。這是隔一會兒熱一次的,怕你隨時起床。”周行放下書,坐到她的對面看著她。
“隔一會兒熱一次?”秦小魚抬起頭,懵懂地看著周行,有點不敢想,這個有名的酷冷公子哥,是怎么做到如此細心的。
周行微笑不語,抬手幫秦小魚抹去嘴角的一粒芝麻。
“不在你身邊的時間,都是煎熬。”
“我配得上你的好嗎?”秦小魚突然有些氣餒。
“是我能不能配得上你的好,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周行指了指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上午十點。
“天吶!”秦小魚胡亂把粥喝下去,轉身就往門口跑,今天是她陪護唐龍,她人不到,堂兄和堂嫂換不開班。
周行跟著她走出來,車就在門口,秦小魚感激地一笑。
“正好我去醫院報道一下。”
雖然周行一再堅持,秦小魚還是提前在街口下了車,她昨夜一夜未歸,早上跟陌生男人一起出現,太敏感了。
剛走進走廊,就見人頭攢動在看熱鬧,發出吵鬧的病房正是唐龍的房間,秦小魚頭大。
“小魚,怎么辦!小龍不讓打針,也不吃東西,在絕食呢……”堂嫂哭得眼睛都快封上了,拉著秦小魚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去勸勸。”秦小魚底氣不足,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誰又甘心?大好的年齡,大好的前景,突然就全沒了,而且失去了一只眼睛。雪上加霜的是,上次因為唐龍亂動,重新接骨,恢復得并不好,可能康復后還會有點微跛。
這都是他自己的過,可是他也是無辜的啊,如果不是那個惡毒的老女人,他現在已經出去旅游了,只等大學通知書的到來。
堂兄還在病房里跟唐龍周旋,屋里傳來困獸般的咆哮。
秦小魚搭在門上的手微微顫抖,她不想去面對,她怕了。
“我來。”秦小魚身體一輕,已經移到了一邊,周行已經換上白大褂,開門走了進去。
“患者家屬出去一下。”周行對堂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