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一籌莫展,只能跟堂兄堂嫂換班守在病房里,三個人至少保持一人在。這樣下來,三天的時間,他們已經是精疲力竭了。
這天學校有點事,秦小魚回來打點一下。本來就睡眠不足,走路都是飄的。
“小魚你上去睡一會吧。”王師傅心疼地說。
“放心吧師傅,我倒不了。”
“要不我替你?”
“不用,師傅你把這邊盯好了,就是幫我大忙了。”
“秦小魚!”樓外傳來喊聲。
是周行!
秦小魚的雙眼涌上淚來,她飛奔向門口。
風塵仆仆的周行出現了,真的是他。
“你喊什么!”秦小魚總算還有一絲理智,在門口懸崖勒馬。兩個人四目相對,像要燃燒起來一般,呼吸都急促了。
“給我剪頭發。”周行說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秦小魚乖乖跟在他身后。
vip房間沒人,正好,周行大刺刺往躺椅上一坐,兩條長腿攤出去。
“想我沒?”
“為什么想你?”
“真不想?”
“不想。”
周行見秦小魚嘴硬,伸手就去攬她的腰。
秦小魚靈活地讓過去,用木梳敲他的手,警告道:“到處是眼睛,你要干什么!”
“我想你了。”
“那你還要走。”秦小魚的嘴太快,接完這句才發現不對,想收回已經晚了,只能假裝收拾推子,把頭深深埋下,一張臉已經紅得像塊布。
周行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躺得更舒服了。
“周行?”門口一聲驚呼。
秦小魚回過頭,正好看到三張驚愕的臉。
王團長不是故意張揚的,只是她受到了驚嚇,又加上嗓門大,所以才把后面的兩個人招了過來。
那兩個人都是秦小魚最不想見的,一個是馮局長,一個是白薇薇。
“小魚,薇薇一直鬧著要來做頭發,我才帶來的。”王團長可憐兮兮地看向秦小魚。
從頭到尾,她都是和秦小魚一條戰線的。
“行哥?你不是下連隊了?怎么回來了?”白薇薇知道的比秦小魚還多,讓她心底泛了一點酸。
“時間到了就回來了。”周行漫不經心地說。
“行哥,你把嫂子讓給我吧,讓她給我做頭發。”白薇薇轉向秦小魚,故意把嫂子兩個字咬得很重。
她這邊叫哥,那邊叫嫂子,馮局長再遲鈍也發現問題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滿臉的黑人問號。
“小丫頭片子別搗亂,我先來的。”周行可沒想把秦小魚讓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