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
消失在風里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她的歌聲響起,細細的,柔柔的,一聽就是沒經過專業訓練,沒有技巧,沒有潤色,可是很純真,像一道清泉直擊心底,清澈透明,直視心靈。
這些人都是搞音樂的,悟性極高,很快就有人打拍子應和,一個接一個的加入進來,最后合成強大的聲勢,卻沒的蓋過秦小魚的聲音,反倒托得更加柔美,像她的人一樣,瘦瘦的,小小的,那么孤獨,又那樣美,讓人不由得想要保護。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里。
哦…。
夜空中最亮的星,
請照亮我前行。
秦小魚把一只歌唱完,已經淚光閃閃,前一世的種種,像過電影一般從腦中閃現,她的心又鈍鈍的疼起來。
臺下的幾個人掌聲雷動,這是給她最好的贊美。她忍著淚,努力笑了笑,眼風一閃,忽然對上周行的目光,他癡癡的看著她,好像不認識了一般。
“嫂子,你還說不會唱歌,這也太好聽了吧?”唐文文是感性的女孩子,抹去一顆眼角的淚。
“聲音不過爾爾,歌詞和曲都不錯,沒聽過,誰唱的?”周行懶懶的說,他恢復了常態。
“說了你也不認識,不過爾爾。”秦小魚聽他說話就想懟回去,一點沒客氣。
“小魚姐別理他,再唱一首?”王磊忙打圓場。
“真的不會了。”
“她不是專業的,唱多了嗓子也受不了。”周行還是懶懶的,不過這句話說得還算中聽,再沒人強迫秦小魚了。
“說真的,嫂子你唱得不算太好,可是很投入,讓人莫明感動。”唐文文實話實說,秦小魚并沒有生氣,這是實情。
樂隊成員又回到臺上唱歌了,比剛才還起勁兒,尤其是王小磊,一把貝司玩上了天,恨不能沖到秦小魚面前給她一個人表演。
秦小魚慢慢融入氣氛,跟著鼓掌叫好,吹口哨,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純真無瑕。
這時的她不再是個帶兩個娃的小寡婦,完全是個女學生樣。
搞音樂的人本來就感情豐富,他們親眼看著秦小魚蛻變,幾個人都有了心動的感覺,不知不覺都隨王磊叫起小魚姐來,再不肯叫嫂子了。
時間過得飛快,到了晚上,他們幾個去吃飯,秦小魚說什么也不肯,今天做的已經越矩了,她是有原則的人,不會走得更遠。
本來唐文文要送秦小魚回家,可她堅持去理發店取自行車。外面的積雪已經很深了,明天只怕騎不了車,可又拗不過秦小魚,只能送她回來。
王師傅閑了一天,正在織毛衣,見秦小魚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滿眼的興奮,知道她玩的很開心,追著問什么情形。
“這些人,還是少接觸的好,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不保準,他們玩得起,你玩不起啊。”
王師傅是明白人,秦小魚聽了一笑,這也是她心里所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