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你能成咱國家最有錢的人。”王大媽夢囈般喃喃說出一句,屋子里登時哄笑聲起,幾個老太太笑成一團,王師傅更是腰都直不起來了,扶著椅背抹眼淚,秦小魚的嘴角只是浮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她的內心深處想的是,沒錯,她會成為女首富的。
周一她照例回家早,含含已經在上屋吃過飯了,含含奶奶破例端了一個饅頭一碗湯過來。
“給你留的,吃一口得了。”
“謝謝媽。”秦小魚客氣一下,含含奶奶還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并沒有馬上走,轉了一圈搓搓手。
“媽,有事?”秦小魚對她的肢體語言了解得很透了。
“太太這幾天一直說胃寒,總打嗝,你給文文打個電話問一下。”
“這是胃寒吧,吃點姜糖除除寒氣。”這點生活常識也要問文文,秦小魚也是服氣。
“太太不肯吃姜糖,她牙口不好,大塊的得咬上半天,每吃一塊都要洗手,天氣涼了,她洗手都要兌上熱水,我又要做飯又要洗衣服,沒時間來回跑給她倒水洗手。”含含奶奶絮絮叨叨說起來。
“我知道了,明天想想辦法吧。”秦小魚干脆把她打發掉,這種負能量多的人,總是把一點小事給攪成團,讓大家為難。
白天的時候,趁人少她跑了一趟商店,買了一斤水果糖和一斤姜糖。姜糖是沒有包裝紙的,大片小片混裝在一起,她用剪刀整理成差不多大小,把水果糖的包裝紙拆下來,將姜糖包進去,下班后直接送進上屋去。
“怎么下班回來先上我屋來?”太太說話心口不一,明明見秦小魚進來挺高興的,可故意話里透著不樂意。
“給您送姜糖的。”
“我不吃,粘手……”太太沒等說完就把嘴閉上,秦小魚拿出的一包姜糖,都是帶糖紙包著的。
“嘗嘗,這樣吃不臟手。”秦小魚把糖紙剝開,遞到太太嘴邊。
“唔,這個好。”太太很滿意。
“呀,你這是哪買的啊?我咋沒見過帶包裝的姜糖?”含含奶奶一邊擦手一邊走進來,見狀連連稱奇。秦小魚笑而不答,含含奶奶卻已經發現了端倪,拿起一塊糖舉起來細看,疑惑的問:“這是水果糖紙。”
“對呀,我把水果糖都剝出去了,放玻璃瓶里給那小哥倆吃,糖紙征用包姜糖。”秦小魚解釋完,連含含奶奶都滿意了,她扎著手跑去廚房看湯鍋。
“這個家就你知道對我用點心罷。”太太長嘆一聲。
“太太你可別冤枉人,這要不是我婆婆說起,我哪知道您胃寒?”秦小魚沒貪功,她知道含含奶奶耳朵長著呢,哪句都聽得到。
從上屋出來,秦小魚就拐進堂嫂家,她還惦記著電熱帽的事兒,堂兄陸續給做了五個了,她打算給點工錢。
“什么錢不錢的,做這點東西要什么錢?你這樣見外,我們兩家沒法處了。”堂兄一口回絕,秦小魚見他帶著點酒氣,知道講不明白了,給堂嫂使了個眼色就走了出來。
“弟妹,這錢你別給了,俺家你大哥的脾氣你知道,我要是收了這錢,他非得跟我玩命不可,你拿回去吧。”堂嫂似乎心情不怎么好,說完扭頭就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