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東一臉的不情愿,好像他的白皮鞋踏進來就弄臟了一般。
“你好。”秦小魚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我們還要排練,走吧。”景東沒理會她,連嫂子都沒叫。
其實秦小魚挺煩這種男人的,特把自己當回事兒,除了他女朋友,他眼中就沒有女人,更談不上尊重。
“不行,今天讓我嫂子給你剪頭發!”唐文文拉著景東的手,用力搖了搖。
“我跟東風的大劉約好了,明天上午剪,走吧。”景東耐著性子哄唐文文。
“不行,你不剪我就不走!”唐文文把嘴嘟起來,撒嬌的樣子哪里有平時的雷厲風行,秦小魚都沒眼看了。
“那就隨便剪幾下吧。”景東給了秦小魚一個眼風,讓她自己體會,算是警告她千萬不要手欠,他就是讓她輕輕修幾下,留著大部分給明天的大劉去剪,應付一下唐文文,。
可是他不知道,已經把秦小魚給得罪了,她的腦中已經畫出雛形,嘴角翹了一下,想要發個壞。
“嫂子,給他剪你們年代最流行的,別聽他的。”唐文文在秦小魚的耳邊說。
“擎好吧。”秦小魚做了一個ok的手勢,拿起剪子,準備動手了。景天預感到不好,投來一個帶殺氣的目光。
秦小魚手起剪子落,一排碎發落下去,景天急忙閉眼,殺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不看看在誰地盤,跟誰倆呢。
秦小魚胸有成竹,唰唰唰開始動手,又是剪子又是推子,她避開景天絕望的眼神,心里美得差點哼起歌來。
來呀,相互傷害呀。
她給景天剪完最后一下時,屋子里沉默了一會兒。
王師傅腿有點軟,憑著她幾十年在服務行業的經驗,景天不是好伺侯兒的主,今天要攤大事兒。
唐文文是驚住了,滿眼的不敢置信,圍著景天一直轉,轉得他頭都暈了。
景天總算回過神兒來,一步從椅子上跨到鏡前,伸出頭,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半晌才緩緩回頭,看著秦小魚說:“嫂子,你這手藝哪學的?”
嫂子,他叫嫂子了?秦小魚嚇得吞了一下口水。
“我就說我嫂子厲害吧。”唐文文這下可得意了。
“電視上學的。”秦小魚隨便找了個借口,景天就信了。
“文文,上次我們看的紐約音樂節錄像,就有人梳這個頭發,我找大劉讓她剪,她就是說不會,想不到嫂子這么厲害!”
景天已經對秦小魚崇拜得五體投地了。
“這發型叫什么?”王師傅看著那兩人手挽手美滋滋的走了,又看看手里的十元錢,還有點夢游的感覺,怎么回事?
“莫西干頭。”秦小魚解釋道。
“莫啥西?”王師傅搖搖頭,走路一腳深,一腳淺,受了驚嚇的樣子。
“莫西干。”秦小魚不耐其煩的又解釋一遍。
“小魚啊,你有點嚇人,怎么啥都知道?你真是神仙嗎?”王師傅是真受了驚嚇,有點不正常了。
過了一會兒,唐文文又殺了回來,這次只有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