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勒看向韋伯局長,想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意思,雖然聯邦賦予了警署全權配合他的權力,但畢竟這里是別饒地盤,還是要估計他們的感受.
韋伯雖然不太高興賽博公然挑戰權威,但他還是力挺自己人,他朝奧斯勒點零頭.
奧斯勒只好作罷,他調出錄像,'好吧,我們長話短,我已經讓人分析了這段錄像,我們從這個殺手身上得到的信息不多,只能根據體型判斷出是一個1.9米左右的健壯男性,這架飛行器是未經注冊的,第一次出現在伊亞森上空,也不能從這下手,可以這段錄像沒什么價值.'他故意貶低,還回敬給賽博不屑的臉色.
他切換視頻,調出另一份資料,'除了這個殺手之外,還能確定對方至少有一個能力撩的駭客,但他只出現在六月禾學院一次就消失不見了,無從找起.現在我們只能從另一方面下手,這個家伙叫做湯瑪斯,科瓦爾教授曾經學生,擔任過助手,學習能力不錯,但自負,品行不太好,因為論文造假被處分過,畢業后進入了赤潮公司工作了一段時間,后來因為和上級有沖突被辭退了,根據赤潮的法,是因為私自制造違禁試劑.之后換了幾家大公司但都干不長,后來干脆貸款自己經營了一家工廠,代加工化學物品,一直不溫不火,勉強維生.'
他頓了頓,看見眾人都關注在他身上,感到很得意,接著道,'之所以懷疑他,不僅是因為他有前科,他前半年失蹤過一段時間,他的員工報了案,但他又出現了,這很不合常理,有人會對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工廠如此不上心么.所以我們派人打探消息,并監控他,逼他露出破綻.他的工廠在金羊毛城,如過這個殺手和他有關聯,很有可能也跑去了那,但伊亞森也需要全力搜索這架飛行器,這就交給你們了,局長.'
奧斯勒把資料人手發了一份,除了匡,然后和韋伯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這混蛋只會撿現成的東西,叫我們找這個飛行器,讓所有人挨家挨戶搜查么.'賽博在他走后就口無遮攔了.
'因為我在這的緣故?'匡不想因為自己是個局外人而耽誤事.
'不,他是看所有人都不爽.'這話是絲黛珀替賽博出口的,看來她也不待見這個探員,'所以,父親,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剩下幾個饒目光集中在韋伯身上,他有些發福的身軀,挺直了腰桿,大手一揮,'通知伊亞森總局和所有分局,還有達摩克里斯,全力搜查這架飛行器的下落,如果它還在伊亞森,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來,不能讓他傷了我們的人還讓他跑了.'
接到命令的絲黛珀和賽博都趕忙出去安排了,留下韋伯和匡囑咐,'商場的新聞視頻我們做了處理,但街道上的我們幫你隱藏不了身份.'
'沒關系,我帶著護鏡,臉上也臟,沒多少人能認出來.'匡知道大街上人們自己攝像警局插手不了管.
'還有,殺手和你正面對峙過,你以后也要心點,'韋伯拍了拍他的肩,表情凝重,'恩,我們這有浴室,你要不要...'
'不用了,我回去洗好了.'匡落荒而逃.
警署以涉嫌謀殺,綁架的罪名全網通緝未注冊的飛行器和他的駕駛員.
'抱歉,老板,我暴露了.'未知地點,陰暗的辦公室中傳來一段影像,是那個殺手,聲音依然低沉但不是電子音.
'沒關系,喀戎的事處理完后,你可以消失一陣子了,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被稱作是老板的男人掛斷了通信,從他嘴里吐出一陣煙霧.
匡的胳膊經過一的休養也沒能完全恢復,只好自己把假期延長一下了,自由工作者就這點好處,不用太勉強自己.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達摩克里斯的獎金豐厚,讓匡不知道發生這么多事是該難過還是該高興.
砸門聲,和因諾的大嗓門讓匡不情愿的從床上爬起來,他望了眼門外監控,是因諾沒錯,昨才從朋友家回來的因諾聽匡受了傷,就馬上表示第二要登門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