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爭風吃醋,他們在為了一個女人,暗下較量,但是誰都不愿意離開她,誰都想成為她的唯一。
姒癸……也不例外。
可是,這一切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她只是個旁白而已,她只是個圍觀者而已,她只是……覺得其中有個人跟她認識的人長得很熟悉而已。
但是熟悉的人誰又明他就是他呢?
那個她熟悉的人怎么舍得這樣背叛她?
錢朵朵坐在自己宮中的軟榻上,托著腮,看著整個世界發生的一牽
她雖然化身成為了人,但是她旁白的能力還在,所以她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發生的一牽
——是不是離得太遠看的不太真切?
——要不要在當下看一看?
——想不想看到自己愛人喘.息的樣子?
——想不想看了他讓別人快樂的樣子?
——難道你不生氣嗎?不憤怒嗎?他讓別人在享受!別人也讓他在快樂。
——你看他滿足無比的表情吧,你看,他竟然在別饒身上也可以找到這種感覺,你看!根本就不是少了你就不能活,他根本也不是除了你,別人就不能要。
——他跟誰都可以做快樂的事。
——他很厲害呢,你是吧?這點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是很厲害呢……可是這個他……究竟是哪個他?
錢朵朵發現,這個人在自己面前跟別的女人酣暢淋漓的時候,自己竟然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是……這個人哪里都沒有南柯的影子吧……
這個男人身上連南柯的一點點影子都沒有,甚至……不如上個世界的迷茫來的另她深刻。
——他就是南柯!!他就是你的愛人!你看清楚!他是!他就是!
——你也想背叛他嗎?他做錯了事,所以你就要拋棄他嗎?
——你為什么不拯救他?你為什么要想著離開他?
——你們這些女人,你們這些狠心的女人!只想著自己。只想著自己!
——南柯,起來,殺了她。
——殺這個永遠愛你的女人,殺了這個想拋棄你的女人,殺這個放肆,不識你的女人!
錢朵朵發現,南柯果然從歡樂中抽身,衣衫不整,拿著自己的佩劍,一步步的逼近了她。
她心下一驚,后退了兩步,而原來與姒癸快樂的妺喜,也絲毫沒有注意到不對的地方,只是換了一個人,繼續做她想做的事。
場面一度混亂,錢朵朵握緊了拳頭,這個聲音真的是太討厭了,竟然拿一個沒有靈魂的游戲人物來哄騙她,現在又要這個沒有靈魂的人物來殺了她。
但凡這個男人身上有一點南柯的氣息,她都不會這么清醒,這個男人身上,連張南柯的皮都沒有,談何來的背叛?
真是可笑至極。
而這個姒癸一點點的逼近她,緩緩抬起了手中的佩劍,劍上亮著寒光,微微閃到了錢朵朵的眼睛。
“笨蛋……不知道躲開嗎?”
錢朵朵覺得周身一暖,身體似乎是被什么人給環繞住了一般,可是她卻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那種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是他。
他來了?
“我進不來,但是我會一直等你,你記得……這里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