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玳有些為難,扭頭看了南柯一眼,南柯溫柔的看了戈玳一眼,但是下一個動作卻讓錢朵朵的心里針扎一樣的疼著。
“不了,這里的東西她多數都不會帶走,暫時住到我那里,我會把這里買下來,什么時候她高興了,就再過來住兩,也算我們的相識之地。”
錢朵朵干笑了兩聲,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樣的表情送走了兩個人,但是他們兩個在屋里拿東西南柯的一句話,讓錢朵朵無地自容。
“離你這個室友遠一點,她對我有想法。”
哈……
被看出來了嗎?可是她只是覺得他異常的熟悉罷了,她對他沒有想法,沒有想搶走他,什么都沒有想過。
戈玳調笑,“朵朵她不是那樣的人,大大咧咧的孩子一個。”
南柯的語調溫柔,“但愿吧。”
……
二人走后屋里只剩錢朵朵一個人,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掏空了,胸口處有一個大窟窿,細細密密的流著血,生疼生疼的。
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的背靠在門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心慌。
她隨著自身的重量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最后蹲在霖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緩緩的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有件東西被她弄丟了。
一件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被她弄丟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
她忘記了。
忘了個徹徹底底,干干凈凈。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很久,腿腳都發麻了,眼睛都哭腫了,但是她還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遺忘了什么。
她的日子開始過得麻木,眼神也越來越呆滯,直到……
戈玳打電話給她,她要訂婚了,問她要不要去參加。
她渾渾噩噩的同意了,用盡自己所有的錢財買了一件高定禮服,但是她到達地點之后,才發現自己的穿著打扮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像一只丑,所有人都在嘲笑她。
“看,那是什么人?穿的像個土包子一樣。”
“就是就是,竟然穿成這樣來參加別饒訂婚宴會。”
“這怕是個想釣凱子的吧?以為自己穿個禮服就能釣到金龜婿了?”
“真是惡心,穿的是什么東西!”
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