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朵朵,放心一下,放輕松,不要這么緊張,你慢慢的試一下,在張口說出一句話來,試試你能不能再開口說話,你的嗓子現在是沒有問題的,你相信我。”
南柯捏住錢朵朵的肩膀輕輕的給予她承諾,給予她希望。
他不想因為錢朵朵此時的慌亂和緊張,而認為她現在還沒有好。
錢朵朵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張了張口繼續道:
“南…哥…哥…”
許是時間太久沒有說過話,聲音有些嘶啞的難聽,而錢朵朵自己也有些很不適應的感覺。
她很長的時間已經適應了紙筆的感覺,嗓子已經太久沒用。
南柯給予鼓勵,對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錢朵朵果然更用心,呼吸了兩次讓自己的嗓子,沒有剛才的那種撕裂感。
“南…哥哥,南哥哥,南哥哥…”
她清澈的眸中倒映著他的倒影和那些柔亮閃爍的光。
她有些激動不已,手指緊緊地捏著南柯俯在她肩膀的手,仿佛怕是幻覺一般。
“南哥哥,我的嗓子好了,我的嗓子好了!”
他激動無比,南柯迅速抱住安撫了她。
“沒錯沒錯,我的朵朵最棒了,我的朵朵嗓子終于好了。”
兩人興奮無比的在一起抱了很長時間,后來的錢朵朵大抵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有些羞澀地從南柯懷里退了出來。
“怎么?現在害羞了?”
南柯輕笑一聲,可錢朵朵的臉頰卻更加紅的厲害了。
過了許久,南柯才有些嚴肅的問錢朵朵,那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她的嗓子又是怎么壞的?
南柯以前的時候非常怕這件事影響到錢朵朵,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多問。
可是昨天的時候,他遇見了那朵花,而她的嗓子也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這件事讓南柯非常的不解。
錢朵朵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的那個人像是有什么秘法控制了我一般,他……他……”
后面的是錢朵朵,仿佛有些無法啟齒。
南柯半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沒關系,什么都可以跟我說,昨天的時候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不用對我這么防備。”
錢朵朵深吸了幾口氣,仿佛鼓足了天底下最大的勇氣。
“他……讓我脫了外衣躺在他的身邊,讓我……”
南柯緊張無比,“讓你做了些什么?你是因為后面的事嗓子才壞掉了嗎?”
錢朵朵憤恨地閉上了眼,輕聲的說了一個字。
“叫。”
南柯一怔,不由從心里罵了那人一身變.態。
錢朵朵繼續說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讓我在說什么呀,我也不懂他讓我做什么,我就沒怎么做,可是后來的時候他仿佛能控制我的嗓子一般,但是他告訴我你已經來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敢發出聲響,我只能努力的與他抗衡了一下,直到你進來……我不愿意受他的壓制…我……畢竟我與他有了肌膚之親,我一直覺得非常的對不起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