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說完那句話,便教導布蘭妮如何穿那身衣服,便直接退出了房間,將屋內留給布蘭妮使用。
布蘭妮等那少女完全將門關閉,離開了之后,這從凝神感受空氣中流動的元素,感受到了熟悉的元素之后,她開始默念咒語,一股火苗出現在了她的手心之中。然后瞬間,又被布蘭妮給熄滅了。
心中有了譜,做事情都有了底氣,她將自己身上的長袍脫下,換上了奇怪的長袍。
出了門,便看到之前那位十二三歲的少女在外面等候著自己,她走上前去,看著她那奇怪的披散著的金黃色長發有些傻眼,剛剛看著不怎么覺得違和,現在就覺得那頭金燦燦的頭發,真是閃瞎眼啊。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管家可是交代她要帶這位姑娘好好出去玩呢,這么顯眼的顏色可不行,到時候管家會罵死她的。
于是她又將布蘭妮推回了房屋,將她帶到了銅鏡之前,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好好考慮了起來到底該怎么樣,把她裝扮起來,才能出門。
......
洛安柒在房間里面呆了一天的時間,感覺除了睡覺就是吃。
這不,剛剛吃完晚飯她就躺在了床上,真是一種養豬的感覺。
突然,門被敲響了,傳來了海爾澤的聲音:“洛安柒小姐,是我,海爾澤。”
洛安柒立馬上前開門,門口確實是站著海爾澤,在他的身旁還有一位侍女等候在旁邊,不過她身穿的不是普通常見的女仆裝,而是一身利落的軍裝,她的長發高高束起,眉眼英氣卻怎么都擋不住。
說她是侍女是因為她身后背著一個包,里面全是一些文書卷軸之類的東西。
海爾澤看到洛安柒正在注視他身后的侍女,于是便向那侍女給了一個眼神,那侍女便退了下去。
洛安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海爾澤則是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唔,實際上今天來找你,是想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洛安柒好了一聲,便看見海爾澤的耳尖微微發紅,像是有些害羞的樣子。
見了她這樣,洛安柒微微笑了起來。
海爾澤看洛安柒笑她,耳尖更加粉紅起來,但是臉上卻又不見一點異樣,依舊是那副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抿著,能看出他的尷尬與羞澀。
看洛安柒還想笑,海爾澤便拉著她的手,趕緊將她拉出門來,朝著旁邊的走廊走去,那邊的走廊過去便是圍墻。
等洛安柒走進的時候,才發現旁邊有一只奇怪的通身雪白的大鳥,但是它的耳朵又是豎在腦袋頂上的,洛安柒沒見過。
那只大鳥像是等在這里很久,它看到有人過來,便微微張開了它的翅膀,發出了一段段短而急促的聲音,似乎是在撒嬌的說,你們終于來了,我等了好久了。
海爾澤拉著洛安柒走進它,伸手摸了摸它的雪白的翎羽,安撫著這只等待許久的受傷的小心靈。
“這是什么?”洛安柒看著這通身雪白的大鳥,滿是歡喜,卻又不趕往前伸手,害怕那鳥不喜歡她,那她得多尷尬啊,更何況...是在他的面前。
海爾澤聽到這話,眼中一瞬間是感到驚訝的,這種鳥,在人們小時候,就應該聽自己的父母說過無數次它的故事,怎么她會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