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澤表面平靜的迅速穩定已經傾斜的身體,然后淡定的從窗戶外面翻到了地板上,看著同樣面無表情的莫莎,他輕聲問道:“她睡著了嗎?”
莫莎點點頭:“放了一點安神的藥物在她的藥劑中,總算是平靜了下來。”然后她又看了一眼站得筆直的海爾澤,下巴朝著洛安柒所在的那個方向問道:“跟那個事情有關?”
莫莎指的事情正是海爾澤最近被下達的那個命令,不過因為任務是秘密的,所以也只有他們幾個人和上頭的某些人知道。
海爾澤對他們幾個都沒有隱瞞,直接點頭:“這件事情格外棘手,雖然事情已經能夠很明確到底是誰做的,可是,證據不確鑿,根本沒有辦法告到陛下那里去。”也就根本沒有辦法抓住犯人。
莫莎沒有參與這件事情的調查,沒有辦法給到海爾澤什么建議,也就沒再吭聲。停了許久的筆再次提起來繼續寫醫療日志。
雖然這里有一只睡著了的洛安柒,但是海爾澤也沒有繼續剛才那個話題,畢竟是療養的病房里,再說這種事情算得上機密,說多了隔墻有耳,小心自己都難保。
他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洛安柒,發現她的眉頭早就已經舒展開來,并不像之前被送過來的時候,臉上蒼白并且眉頭緊皺做噩夢。
洛安柒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劍眉星目的男人望著自己:“稔。”
正在寫醫療日志的莫莎,筆尖也微微停頓了下來,但不過一瞬,她又繼續書寫了起來。
而那個叫做海爾澤的男人細微得抖了抖,卻沒人發現。不過看向洛安柒的目光中始終帶著一抹探究。
洛安柒看到那人的目光,這才又仔細看了看那男人——他不是稔。洛安柒閉上眼又想了想,是了,自己還依舊在一個不明的世界當中,里面只是有一個比較像他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再睜開眼的時候,洛安柒看到他將自己扶起,將枕頭立起,方便洛安柒坐靠在上面。
洛安柒看到這一幕,想了想,應該要說的也只有關于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
海爾澤也的確是要跟洛安柒說當時她昏迷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事情從看到你偷偷摸摸到兵營這邊來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海爾澤說道,眼睛一直看著洛安柒,導致洛安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羞恥,自己其實是來找前幾天晚上的時候,把她禁錮起來的那個男人。
海爾澤將洛安柒的反應看在眼里,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便一直看著你,直到你消失在了兩棟樓之間。我覺得你在兵營的偷偷摸摸是竊聽了軍方機密,然后正準備將情報傳遞出去,于是我直接跟了過去。”
洛安柒抬起頭,用很怪異的一種眼神看著他,但是海爾澤并沒有感覺到很窘迫,他繼續說道:“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趴在了地上,而對面,則是一位穿著新兵訓練服的女人。”
海爾澤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洛安柒,然后用陳述語句淡淡的說道:“你們兩認識。”
洛安柒垂下眼眸,原因無他,只是她明白了,原來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天晚上逮住她的人,無論是聲音還是語調,都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洛安柒又撇了撇嘴,張口反駁道:“也不能算認識。有天晚上看她突然不對勁,就跟過去了。”
洛安柒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看著海爾澤說道:“那天晚上之后,她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直跟蹤我,直到...她殺了人,然后將我抓過去...想來是要陷害于我。”
海爾澤聽了洛安柒的話,懂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但是有一點:“我追到你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現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