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周圍的情況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除開站在大壩邊上的那兩個走過來走過去的兩人,洛安柒還看出來了這是當時相機傳到她手上時的那個照片的景象,而將相機傳到她手中的,正是連綺。
她將嘴上的污穢之物用紙巾擦干凈丟在了一旁,邊思索邊往前走,難道這里面有什么關聯?
“啪嗒”一聲清脆的聲響,洛安柒感覺到自己的腳底下貌似踩到了什么,她將腳挪開,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那是一副眼鏡,一副深藍色的眼鏡,而且是連綺天天戴著的那一副。然而這眼鏡被她這么一踩,所有的框架包括鏡片都不服完整。
洛安柒又仔細的看了眼在地上碎掉的眼鏡,突然之間皺緊了眉頭,因為她看到了在眼鏡旁邊那一抹深紅的顏色。
難道…連綺是在這里受傷的?
突然一股殺意從背后快速襲來,洛安柒快速的轉過身,看向身后。結果卻發現一個老太太很驚訝的看著自己,然后看到洛安柒手里拿著的木刀的時候,立即嚇得雙腿大顫。最后在洛安柒毫無波瀾的眼神中,逃離似的離開了此地。
‘想必是來撿瓶子過日子的老太太吧!’洛安柒心里如是想。
看到老太太也是被那兩人當作透明人一樣對待而沒有去理睬,她就知道了,這兩人肯定是什么只能看到個別人,比如連綺,比如她自己。而看不到的人也有很多,比如老太太和酒店的前臺服務員。而且前提是在雙方能在互相看到的情況下,才會有當下洛安柒的境地。
還在思考中,又是一道濃烈的殺意從背后偷襲,洛安柒身體的反應快過意識,直接用木刀格擋住了氣勢洶洶的攻擊。
洛安柒用力將木刀上壓著的力量反彈開去,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子,這女子讓洛安柒看起來,略微有些眼熟。
“你是今天三十二號擂臺的那個獲勝的女人!”洛安柒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人可不就是今天洛安柒看得那場打得比較精彩的那場,最后以戰場上最簡單的招數贏掉了比賽么?
黑衣女子的殺意更為濃烈了,有些生疼的刮著洛安柒的臉,讓她難受得不行。
女子不說話,直接拿手里那兩把寒氣沖天的短匕朝著洛安柒刺過去。而洛安柒也經過了那么多的實戰演練,這些最基本的攻擊動作和閃躲技巧都已經銘記于心。所以,她很快的躲過了女子的這一招。
那黑衣女子看一刺不成,打算來第二刺,卻被洛安柒眼快手快的將她手中的刀打掉。
不過奇怪的是入手之處竟是是一軟軟綿之物,哪里還有肌膚的緊致與彈力。
洛安柒很快的收回了手,反而問道了更加濃烈的腐爛味。
她迅速反應過來,然后快速的往后退了四五步,然后吐字清晰的說道:“很抱歉我剛剛冒犯了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樣子的冤情,我不知道我的朋友是不是被你所傷。但是如果是你,我只能說冤冤相報何時了。然而我卻并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舉到朝著眼前的黑衣女子的面門而去。
不過那女人卻沒有動一步,反而是把洛安柒快要刺到她面門的木刀用手給攔了下來,而此時她的手變成了凝脂如玉的手,而面目也漸漸顯露了出來,一雙美麗的眼鏡讓女人看了都挪不開眼,那樣神情,那樣飽含水霧的眼。
洛安柒看了一眼便挪開了眼鏡,一直盯著她用黑布包裹住的臉。
不過那女人卻沒有給她這么多時間去欣賞,直接拿著手上的雙匕,趁著夜色開始了她最拿手的事情,在黑夜里穿梭,來去自如,這是他們這類刺殺者最基本的功力,可以說,這樣的黑夜,對于她來說,簡直跟大白天沒什么兩樣。
洛安柒在黑夜里戰斗也不是沒有過,當時林榮為了能在半年里教出她,可是話費了很大的精力和時間,不過那都是一些簡單的實際戰斗經驗,真正的經驗還是要在真正的戰斗過程當中,才能完完全全的從自身體會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