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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時已經五月份,天氣按照道理應該開始回溫,不過晝夜溫差極大,晚上的溫度卻猶如寒冬一般的寒冷。
洛安柒從空調滿滿的洛氏本家出來,只是簡單的穿了一件薄襖和一件打底衫,剛剛跑了兩下雖然不冷,可是這長時間的靜了下來卻也是寒氣入體,讓洛安柒毫無預感的打了個噴嚏。
剛打完噴嚏,洛安柒頓覺情況不妙,原本她是打算在扔完石頭之后就轉移位置的,因為那石頭太不正常。
沒等洛安柒思忖完,離她三米遠的地方有一個影子在挪動,灌木還發出了打在衣服上的聲音,若是洛安柒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個情況,那她就真的沒小命了!
洛安柒晃了一眼那邊,只看見那人拿著一片光亮亮的東西,心下頓時送了一小口氣,還好不是熱武器,不然自己還真得交代在這里!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洛安柒還是想都想完,拔腿就跑,可是還沒跑出個幾步,那人原本在離三米遠,只這一息,就竄到了洛安柒的面前,手上的匕首直直的刺向她。
原本洛安柒的速度就不怎么快,再加上看到這人的速度,光顧著驚訝去了,等反應過來那人刺向自己的時候,側身已經沒有辦法完全躲過去,手臂被生生的劃了一刀狠的,衣服被鋒利的匕首劃開,里面的皮膚也被劃了一條較深較長的口子,一下子涌出了很多的血。
洛安柒被劃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疼痛,等人站定,左手臂上的疼痛感劇烈的襲來,讓洛安柒想罵娘。
那人沒有給洛安柒過多的休息時間,他快速的沖上來,匕首不帶任何花招的直接朝著洛安柒的死穴而來,不過刀尖還沒有挨到她,自己的手腕卻一下子就酥麻了起來,匕首也因此掉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還有巨大的疼痛感。
他看了眼自己懸在手腕上脫臼了的手,有些驚訝,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她手上的是她剛剛握著將自己的手打脫臼的木刀,左手臂留著的血已經沿著衣服往外流,在昏暗的燈光下,他還是看得很清楚,最讓人感到害怕的就是她的眼睛,里面毫無生氣,仿佛萬物皆死,只有她才在這天地之間。
不過這眼神只有一瞬間,卻也嚇得這人趕緊跑回了屋中。
洛安柒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一些繃帶和止血膏,快速的涂抹在了看著落荒而逃的那人,沉吟了片刻,還是追了上去。
原因有幾個,第一是因為這人被她的木刀打得脫臼,怕是很難恢復。參照物就是洛炎廷,因為洛安柒出來的那會子還沒有聽到洛炎廷回來了的消息。第二個就是,剛才那人是在洛氏本家與她交手的那個,這人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雖然穿著一身迷彩服,有一種很強壯的錯覺,但是只有洛安柒知道,在交手時,那手腕細得簡直跟妹子一般,身材看起來也比較單薄,速度卻是一等一的,所以洛安柒猜想,這人應該不注重身體的強化,只在乎速度的提升。
他現在右手脫臼,短期之內是沒有辦法復原了,至于里面另外一個人,洛安柒在追他們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是一高一矮的身高,高的這個就是剛剛這個人,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在這棟屋子里面。
洛安柒的心情有點毛躁,她剛剛跟那人比試了一下,覺著那人也就這樣,自己也就掛到了自己的手臂而已,另一個矮個子想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