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走在前面的南哲寒停了下來,走到一個樹木邊,將上面用匕首釘著的紙條拔了出來,看了一遍之后臉色就陰了下來。
洛安柒從他手中結果那張紙條,前面寫了名詞,那個可能是某個建筑物的名字,而后面署名確是南冉臣。說明南冉臣知道是肯定會有人過來的,所以才會這樣留下挑釁的紙條,竟然能發出這種紙條也說明他那邊也有了很完全的準備。
洛安柒看了眼陰云密布的南哲寒,知道事情非常不妙,而且到現在他都沒有告訴洛安柒這里到底是哪里。
她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為她弱小,所以別人根本不會信任她不會將這些告訴她,她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別人不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與她商量,商量了之后只會增加別人心中的不安吧!
等南哲寒將自己在某個方向的眼神收了回來,洛安柒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原狀,南哲寒跟洛安柒商量好,兩人準備往那邊出發。
……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緋色的氣息,有著讓人血脈賁張的喘息聲,吱吱呀呀的聲音讓人不禁腦洞大開,散落一地的衣服,更是讓人身體發熱。
然而在這個場景之外,有一個女人站立在那里,她垂著頭,頭發因為血而凝固成一撮一撮的頭發,平時前額被梳好的額發也打落了下來,因而看不見臉。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皮鞭抽打得七零八落,身上也是皮開肉綻,十分血腥。
她的雙手被兩旁的粗重鐵鏈拴著,而地板上卻到處都是鐵針,除了能放她站立的腳之外,其他地方都被鐵針覆蓋,無法坐下,只得站立。但是也因為鐵鏈的重量太重,站著會讓兩條鐵鏈拉扯著那人的手臂,疼痛不已,女子的肩膀早就因為鐵鏈的拉扯,變得青紫一片,腿也在微微發抖。
女子所站的前面地上,有很多暗紅色的原點,周圍呈放射狀,顯然是從空中滴在地面所形成的。
里面迷離的氣氛還在,但是顯然已經停止了下來,傳來一陣很小的說話聲,隔了一會便有一陣水聲傳來。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似乎是站累了,一直垂著的頭往上抬了抬。
就這一下,女子的前方就慢慢的飄來一句話:“還以為是死了呢你家的親戚還不錯嘛,忍耐力這么強”
南冉臣沒有說話,對于墨萱,他很認可,她不是他家的人,但是她卻很強大。老爺子為了讓她來幫忙所以她一直不停的找自己,并且打算將自己帶回去。可是將自己說服并帶回去,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一想到凌歐,想到羅凡佑,南冉臣一下子就煩躁就起來,心里不平衡感也隨之而來,凌歐不就是比他厲害么,有什么!
不過當目光掃過墨萱的時候,又兀自的笑了起來,強者又怎么樣,還不是照樣成了這副樣子!
他看了眼身旁的肅陽,是這個女人給了自己重新燃起來的希望,雖然他們兩個在暗地里達成了某些協議,可是跟那些協議比起來,自己的強大才是真正重要的。
說到強大,還有什么比拿到老爺子所有的東西更讓人興奮的?老爺子那里的東西可是比普通商人的東西要好上很多!特別是老爺子最鐘愛的那個印章,聽說那是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榮譽的印章,到時候還有什么不會臣服在他的腳下?!
想到這里他連說話都便得輕巧起來,只是卻讓人聽著怨氣十足。
“沒想到你也當了老爺子的說客啊,墨萱!你說我要以怎么樣對待你這位我家的上賓呢?以你為要挾怎么樣?話說這又不是你家的事情,你怎么就這么喜歡來管別人家的閑事呢?”
墨萱不知道聽了沒聽進去,腦袋小小的晃動了一下,可是南冉臣卻清清楚楚的聽到重重的哼的一聲,那種不屑一顧,完全不把南冉臣看在眼里的感覺,這讓他氣憤到了極點!
他快速的走了過去,一把捏住墨萱的下顎,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看著她說道:“想死得更快?嗯?”
不等墨萱回答,他又嫌棄的松開了墨萱的下巴,用另一只沒有碰過墨萱的手將帕子扯了出來,擦了擦那只手。
肅陽一直就站在南冉臣的身旁,沒有說話,一直冷眼的看著。
突然間,南冉臣驚訝的聲音飄了過來:“噢有人過來了,讓我們看看他們是誰呢竟然是我那可愛的大哥,和一個……咦,那天在咖啡屋里面的女孩子呢肅陽,好像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呢”
監視器里看見,的確有一男一女在里面走著,墨萱艱難的將頭抬起來,看到里面的確一個是南哲寒,另外一個…竟然是洛安柒,是肅陽要找的人?
這個肅陽她還以為她只不過是普通的人類女子,沒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