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的聲音一直在洛安柒的腦袋里回響:“這個咒術一旦觸發,只有兩種結果:一是,儀式成功,說白點就是路平的靈魂會回到他自己的肉身當中,這種情況也會有一些特殊的情況。第二是儀式被其他人打斷。比如現在那個站在那里的妹子,只要她將保護路平的結界打破,并將器皿中的肉體在儀式完成之前毀滅即可。”
“滋啦”的一聲,接著有什么東西碎掉了的聲音,然后隨著粉末一起消散在了風中。墨萱將自己的設下的結界解除,然后又走到了器皿面前,先是給路平套了一個結界。然后又迅速的將器皿蓋子打開。路平看到這一幕當然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打斷自己的儀式!可是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干血一樣的疲憊,更何況還要去掙脫墨萱的結界,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墨萱正準備抬手在器皿里撒上粉末,卻聞到器皿里散發出來的一股尸體腐爛發臭的味道。
莉亞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不過這回確實喃喃的說:“奇怪,如果是真的想儀式完成應該是完整的被封存的很好的肉體才對,怎么會腐爛呢。如果真是這樣,儀式完成,兩個人不但靈魂不能各歸各位而且都得死啊。”
路平當然也是聞到了這個味道。卻不知道怎么會出現這個情況,因為那個人只說想要儀式完成只能是完整的不被損壞的肉體,而他也是利用那個人給他的方法,將自己的肉體一直一直保存到今天。可是為什么會出這樣的變故。
墨萱走到路平身旁,撿起那顆沒有被路平踩到的石子。然后往回走挪到了洛安柒的附近。
“砰!”的一聲,天臺的門被大力的打開。
眾人都向門口望去,是一個小男孩。在場的可能余老大不認識之外,其他人都認識,這個人就是遙然,那個小男生遙然。而他的身后是兩個女人,這兩女人就是洛安柒在廁所里碰到的那兩位。
遙然也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而是大聲的喊著:“二哥!二哥!”而路平方向又傳來了噗通的一聲——路平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墨萱見來的人是遙然,對此次事情也差不多明白了七七八八,念咒語,將困住路平的結界解除。
遙然也看到了路平在這里,他走過來,將路平扶起,略微苦澀卻有些欣喜的望著他。而他卻早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眼神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聲音顫抖:“你?!”
遙然便向前抱住了路平微微顫抖的身子,輕柔的說道:“二哥,是我。”
路平聽到這句話就哽咽了,這是他的弟弟啊!這是他和大哥的弟弟啊!
遙然又說道:“其實你也不用瞞著我。事情的全部我已經都知道了,不管你是怎么樣的我都不會在意。不管是大哥的身體或者是二哥的靈魂。其實倒不如說大哥二哥以后都會陪在我身邊。我很開心!”遙然說完,抱緊了路平,自己滿臉的淚水。
路平卻早已泣不成聲,只得將頭靠在小男孩的胸口,默然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