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離洛安柒不遠的地方男人則是叫莫名,此人在宴會上時并未有說過多的話。唯一說的兩個字,便是他的名字。當時是因為師姐一個一個打聽名字,直到她這里的時候,師姐可能是看到他一臉沉悶像,所以為了活躍氣氛,她猛的一下湊到了他的面前。而這男人看了一眼師姐湊到他眼前來問名字的時候,呆了片刻便將頭扭到了一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嘴巴便一張一合,但是最后也沒說出什么。而且臉上也有了一些可疑的紅色。
而站在軟墊子前面研究軟墊子的妹子則是叫連綺,當時師姐問她的名字的時候,她只是很淡然的推了推眼鏡,眼鏡下面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波瀾,更沒有緊張激動和害羞,只是很平淡的說出了她的名字。這個妹子帶著一副眼鏡,再加上較為嬌小的身姿,小巧粉嫩的嘴唇,俏挺的鼻子,這些看來都讓男人興奮,不過她卻是對人及其冷淡。讓人不敢靠近的,卻又想保護她的沖動。在洛安柒看來實在是又一枚奇葩。
不多時,門外又來了三人,其中還傳來了女子的特有的柔軟的聲音:“喲呵你們來得還真早呢”
女子一句話一出,立即引起了房子內各個人的注意,眾人都抬眼望去,來的人正是他們的幾位師兄姐。
相互招呼之后,那幾人并未像那天晚宴一般到處亂竄,或者幾人聚在一團說話聊天,而是在一旁開始熱身。
在洛安柒一行人看來,是怪異的。但是都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這樣看著。
大約就這樣過了一刻鐘,門口來了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洛安柒還記得,此人就是他們的武法老師,瑞寧。
這位老師在那晚宴會上并沒說一個字,他只是很淡然的看著周圍小輩們的打鬧。連洛安柒這種人都可以清楚得看到此人眼中的那一抹平靜,看破世事的感覺。相比其他人亦是看得清楚,所以只有洛安柒與她一起進來的其余四人,只是在其進來的施以禮便沒在說話。
而他們的師兄姐們卻不是這樣,這三人,尤其是他們的師姐還蹦蹦跳跳的到了那男人的身旁,很親昵的將他的手臂挽起,說道:“師父,您來得真晚,都遲到了二十分鐘呢”
眾人聽聞不免有些汗顏:這樣算下來的話,那眾師兄姐不是也遲到了的么?當然眾人也只是這么腹誹罷了,并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那三人眾星捧月般將那位面無表情的男人帶到了室內,并將他扶到主位上坐下。
接著他瞇了瞇眼,將室內的眾人掃視了一遍,眉毛微微皺起,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讓他這么糾結。
不過隔了一會,他便收回了視線,視線平視前方,卻是給那三位徒弟說道:“我今天要教的東西是新來的五位徒弟,講的都是以前給你們講過的。”
其他五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也就罷了,可是這三人可不一樣,立即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三人相視一笑,尤其是他們的三師姐抿嘴偷笑,但是很快她便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蹲下來抓住那位老師的手臂,邊晃動邊說道:“師父,您老人家這么厲害,我們還沒全部學會呢,怎么敢不聽您的課呀”說完又晃了晃那手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