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臣…你…”凌年看到盤旋在南冉臣周圍的細沙時,便非常的吃驚,他這是要跟自己拼命么?
因為這招他記得是冉臣最厲害的技能,這么多年沒見,這個技能肯定已經被他用得比以前更精進。
如果是以當年的事情跟自己拼命,既然他想跟他堂堂正正的比試,那他絕對奉陪到底。
擂臺之上頓時一陣沉默,席上的觀眾又開始不安分的躁動起來,有些觀眾已經耐不住沉默的直接站了起來大吼:“喂,你們臺上兩位別愣著呀,我們還都等著呢。”
隨之其他觀眾也開始附和:“是啊是啊,你們兩個這是要在臺上站著,難道是要眉目傳情么?難道你們兩個有一腿?”
這句話一出,觀眾席上一片哄笑,墨萱憤憤的回頭盯了一眼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而那人見墨萱等他便也不起哄了,眼神有些閃躲,便坐了下去。
觀眾席上依舊在吵鬧,擂臺上的兩人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洛安柒則是有些迷茫的望了望擂臺上的兩人,而墨萱則是若有所思的盯著擂臺前方的特別的觀眾席上,那里從洛安柒他們的角度來看,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是誰。
突然,臺上的兩人終于有所動作,觀眾席上的觀眾也注意到了擂臺上的兩人,瞬間席上一片安靜。
南冉臣周身的細沙隨著他手的移動也跟著擺動,像是一條飛舞的綾,甚至比綾還柔軟。他并沒有移動他的腳步,只是在原地揮舞著手臂。
而凌年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很簡單的走向南冉臣的,這一動作也許在別人眼中,走進南冉臣并沒有什么,但是只有南冉臣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
于是他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快速的將手高高舉起,又快速落下。手中的細沙也跟著他手的擺動迅速的飛舞了出去,方向正是凌年的方向,帶著一股伶俐的風。凌年身子一側變輕巧躲過。
這令觀眾不斷的驚呼,但是隨之又是一個讓觀眾驚呼的事情發生了,凌年抬起自己的右手,此時右手的周圍逐漸的染上了淡藍色的光暈,這帶著光暈的手,握住了飛來的細沙,隨之甩向一邊,細沙被甩出去之后立刻散落。
觀眾看到凌年將沙子握住,還將它甩了出去,覺得凌年很厲害,就都驚呼了起來。
因為細沙本是無形的,握不住的,飄渺的。但是凌年卻將它握住還將它甩了出去,這讓他們覺得凌年很厲害。
不過也只有凌年自己知道,這不過是南冉臣給自己的見面禮,不痛不癢,只是想要打個招呼。
所謂禮尚往來,那他也給他來一個見面禮吧。
想畢,他將右手舉到胸前,薄唇微微顫動,右手原本消失的淡藍色光暈又漸漸出現,然后這些光暈又逐漸的收縮,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淡藍色手里劍。
凌年將收化成手里劍的淡藍色光暈展開,變成了五個手里劍。凌年的手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將展示出來的五個手里劍全部射向南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