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
云山顯然又聽到了這個聲音…難道是蛇?
聲音還在不斷的響著,他聽得出這些東西都是朝著他而來,于是他腳上蓄力,快速地跳向空中,念動咒語,使自己的身子懸浮在了上空。
夜晚太黑,縱使遠處有高空障礙燈,依舊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那東西像是綠顏色的,雖然不是蛇,但是卻依然無法讓云山放松。
“呃…”還呆在房頂的文央悶哼了一聲,接著又是一陣刺痛傳來。他艱難地回過頭,看到了早已扎進背后不明的尖刺,看著已經騰在空中到處張望的笑面虎,就知道他肯定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可是還沒來得及告知笑面虎那東西的真面目,便昏厥了過去,傷口的血早已將薄衣滲透,染成了大紅的一片。
云山也發現了文央這邊的情況,可是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襲擊了他們,他現在也不能妄加行動,反而只能注意著四周的情況。隨時應變突然發生的事情,并且依著場上的形勢來看,他帶來的四人加上文央和那個女子,只有他現在有著意識,讓他來carry,還真是拿不準,特別是對方到底是什么的情況下。
但是事情拖得越久,對于他們這一方來說就越不利,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人被什么東西襲擊,但是消耗體力什么的,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云山依舊在思考對策,一邊躲避從房頂射【蟹蟹蟹】出來的各種尖刺,一邊在想著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因為黑壓壓的一片,他并不能清楚的判斷襲擊他們的到底是什么。。
突然間,云山的腳被什么東西勾住,并且尖銳的東西扎進了他的腳踝,讓他動彈不得,他低下頭看清楚那東西的真面目,原來是毒藤蔓。
一種低級得不能再低級的妖怪,木屬性,吸食了充足的水分便會瘋狂的長大,不斷的生長,但是這種妖怪只會聽從給他足夠水分的人的命令。
這種東西云山敢肯定,現在的人界是沒有這種東西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從別的地方將它帶來,可是這么雞肋的植物,他們是怎么想的,才會想將這東西帶到這里來?然后又會將它用在哪里?
云山一邊思考著因為所以,一邊從身上摸出來一把匕首,快速地朝拖住自己不放的藤蔓甩去。藤蔓因刀子而被劃斷。因為感受到了藤蔓被截斷,那一頭瑟瑟地縮了回去,而遺留在笑面虎腳上的藤蔓卻快速的焉了下去,變成粉末,最后散落在空氣之中。
還沒讓他喘一口氣,云山忽然感覺更多的東西朝他沖來,四、五根藤蔓迅速沖向他。
云山由于閃躲不及,整個人被四五根藤蔓死死的裹著,藤蔓上的尖刺也扎進了他的肉里,疼痛感瞬間侵襲了他的大腦,他想大叫出聲,可是嘴巴怎么也張不開,身體也由開始的掙扎慢慢的變得不再抵抗,直到他的身體再也沒有動彈,藤蔓才慢慢的將半空中的云山拖回了樓頂。
云山雖然身體已經沒有辦法動彈,但是好在意識還算清醒,被拖到了地面的時候,是另一個情景——房頂上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大小不一,粗細不一的藤蔓,而文央和他的那四個手下都被藤蔓套住手腕,從地面上吊起,幾個人早已失去了意識,臉色十分的蒼白,這也就使得他們的那烏紫的嘴巴非常的突兀。
云山眼睛里閃過陰翳,不過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能力去救他們,也只能勉強轉動著眼珠打量著四周。
除了前方不遠處站著的那些眾妖,他還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事情…那個女子到哪里去了?她并沒有在文央的周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