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融入云中的濮靖波見楚希夢借了自己的風勢,便停了風勢,可此時水勢早成,水云相接,糾纏在一起,云勢稍弱,云一點點被同化為水,水愈來愈多,云勢漸落,雷電入水,也被分而化之。
斗掌控力……濮靖波敗,他一身水漬從水中沖出,不待站穩腳跟便故計重施,撕裂了楚希夢身周的空間同時又丟了個空間禁錮術。
令濮靖波沒想到的是,楚希夢并沒有被空間禁錮術束縛住,只見他化為一陣清風,輕松擺脫了那一片空間裂縫的吞吸,再變成一條藤蔓,快速抽葉開花,綿延成一片美麗又詭異的藤網,向濮靖波兜頭罩過來。
藤網雖大,但就那么直愣愣地罩過來,處處透著破綻,濮靖波認為這只是楚希夢的誘敵之計,選了一個刁鉆的角度正待沖出,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只能瞪大眼看著那面藤網將他整個罩住,體內神元力一滯,與天地間的聯系也斷了。
這是楚希夢以自己為界,斷了濮靖波對這個世界的感應和聯系,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禁住一個神尊的戰力。
“原來師兄你也領悟了空間禁錮!”濮靖波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敗了,敗得徹底,不過那又如何,他身為神尊,除天道神劫之力外,是沒什么外力能殺死他的,楚希夢這樣的確能困住他,不過同時楚希夢也把自己困住了,什么也做不了。
楚希夢似是看穿了濮靖波的想法,他淡淡地道:“師弟別忘了,濮家沒了你,等莫師弟從空間裂縫中走出……那會如何?莫師弟可沒有我這份對你的愧疚之心,這些年來若不是有我在旁相勸,以他那急脾氣只怕早與你鬧得不可開交了。”
濮靖波眉頭一跳,卻仍倔強道:“他難道還能不顧身份對小輩出手?”
“別忘記你不久前才出手傷了舒妤那丫頭,她可一直是莫師弟心中的孫媳啊!”
一句話讓濮靖波啞口無言,濮昀劷已面臨魂飛魄散之險,他因此心神大亂,加上沐舒妤那丫頭又實在不識抬舉,才會在盛怒之下不顧身份出手傷她。
楚希夢又勸:“你理應知道,我維護昀劷之心不在你之下,你又何必因一時意氣之爭和顏面之故,就誤了昀劷的性命呢?你可知道,其實早在昀劷自己出手之前,我和莫師弟就已經試過了沐家那修復的傳承了,可惜對昀劷無用!”
“什么?你不是在騙我吧!”濮靖波心中一涼。
“沐家雙生兩姐妹,以姐姐的資質為佳,不過在她溫柔嫻靜的外表下卻藏了一顆攀附的心,莫師弟便以琿元的婚事為代價,換了她自己剝離的修復傳承,那時濮莫兩家還未徹底絕裂,我們自然也有法子在不知不覺間把修復傳承用在昀劷身上,可惜,昀劷神格的缺失不是修復傳承所能夠補全的!”楚希夢嘆息。
濮靖波聽完后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疲憊地嘆了一口氣:“那……還有何方法?”
“我與莫師弟商議多次,都覺得唯有師傅能救昀劷。”
“師傅,我也知道師傅能救,可是那么多年……唔~大師兄,師傅最疼你了,你是他一手養大的,師傅將你視為半子,你求求他,你求他他一定會出手相救的!”濮靖波有些激動地抓著捆住自己的藤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