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濮昀劷告訴莫欹取回‘域’的方法,純粹是在坑他,沐舒妤瞇起眼睛,哪怕濮昀劷之前那么多次想取她性命,都沒有這次來的讓憤怒,若莫欹沒有那次陰差陽錯的提升,是不是現在神識和神魂就得重傷,哪怕不會嚴重到變成傻子也得沉睡個幾十上百年的?
想到這沐舒妤就覺得一股火升到了頭頂百匯,恨不得把濮昀劷抓來給他打成白癡才能解恨。
看出沐舒妤的憤怒,莫欹輕拍了拍她的手,沉聲道:“沒事,他現在已是外強中干,神魂虛弱的很,恐怕以他現在的狀況,隨便去個金仙他都不是對手,總有機會給我們報仇的。再說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給濮昀劷知道了算計我不成功,也夠他懊惱的了,說不定還會直接把那虛弱的神魂氣得離體而去呢!”
沐舒妤總算緩和臉色笑了,嬌嗔地白了莫欹一眼:“你呀!”
莫欹也松了口氣,總算是哄過來了,讓她那么憤怒下去會影響心境的,特別是她剛晉升至仙君修為沒多久,仙劫還沒渡,萬一產生心魔可就不好了。老頭們說濮昀劷與莫家有故,只能教訓卻不能取他性命,這點還真是令他憋氣。
按莫欹的要求,沐舒妤將被凍結在一小片空間內的謝容之移了過來,置于那個圖案之中又撤除了空間凍結。
謝容之有些懵懂地睜開雙目,一看自己身處在陌生的環境里,心中就是狠狠一跳,他記得他是在仙帝府前扶著妹妹謝容琪。然后被什么東西纏住腰,然后……一睜開眼就到了這個地方。這么說他應該是被擒了,不過只要沒立時殺了他,就沒事!四下一看,果然見到了那兩個能打敗仙君、擒住仙帝的一男一女。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將我帶到此地?”謝容之有體內特殊空間為倚仗,見自己被擒也只在最初震驚了一下,馬上就又冷靜下來,特別是查覺到修為并沒有被禁后,更是安心。
莫欹卻不想與他多說,冷冷地道:“我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你只需知道我是要取回一件本不屬于你的東西就行!”
“什么?你……”謝容之心頭一震,立刻就想到了體內的特殊空間,又想到這個男子身上有能令空間不穩的寶物,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從腳下升起,巨大的危機感令他立時就想遁進那個特殊空間內躲避。可以前從未出現過問題的空間現在居然怎么都進不去了。
謝容之徹底慌了,他恨恨地盯著莫欹和沐舒妤,聲嘶力竭地嘶吼道:“你們做了什么?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一邊喊一邊橫沖直撞,想離開這個令他絕望的地方,可他左沖右突,無論從哪個方向跑,都會莫名其妙地回到原地。謝容之就如一只沒頭蒼蠅般,一邊四處亂撞一邊大吼大叫:“你們快放了我。不然謝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快放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謝家會將你們碎尸萬段……我做鬼也要令你們魂飛魄散……”
沐舒妤輕輕瞪了眼狀若顛狂的謝容之。嫌棄地嗤道:“你怎么這么呱噪,吵死人了,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做鬼的機會的,你在冥界因一已之私害得那么多靈魂魂飛魄散,我會為他們報仇的!”將‘域’自靈魂中剝出。若靈魂之力夠強大,或許還能茍延殘喘存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