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滅了千乾門,玉玲瓏第一個就高興的跳了起來,急吼吼地拉著沐舒妤。恨不得她馬上就能帶著她去千乾門‘大殺四方’,那情景,吼吼。想起來就讓她熱血沸騰,看著沐舒妤的目光也越發晶亮。
沐舒妤撫額,這位姐姐的樣子,怎么就讓她莫名想起了看到肉骨頭的狗狗呢,有些糾結地拍開那只抓住自己的‘狗爪子’,決定暫時無視她的沐舒妤轉頭繼續和忘塵宮眾人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細雨飄飄零零。空氣隱隱飄著淡淡的清新花香,山林間還未來得及散去的白霧絲絲縷縷纏繞在草尖樹間。在這個極美極靜的早晨,千乾門迎來了一批‘客人’。這些人身上的氣勢,令山林間的蟲子鳥兒都不敢出聲,而他們也沒有出聲,自進了千乾門范圍就很干脆地出手,一路往內門殺去,手下極為利落對一些普通弟子卻明顯手下留了情,雖傷得他們無法動彈,但也沒輕易取他們性命,不過偶有遇上那些對門派死忠負隅頑抗之輩,也只有成全了他們的忠義。
千乾門主閻訪笙得了消息立刻帶了一大群灰衣人趕來迎敵,見到灰衣人,那批人出手就沒那么客氣了,很快這些分神期的灰衣人便一個個倒下,閻訪笙眼睛通紅,這些人是從哪來的,突然就出現在千乾門,而他事先連個風聲都沒聽到,再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分神期、合體期的修為,修真界何時出了這么一股強大的勢力他怎么不知道?
偏偏主上帶著藍媚和貝綾離開后就再也沒了消息,濮晟后來逼他交出邵子央之后也不知所蹤,現在他能求助的只有羿裴,可那人對他的求助根本懶得答理,求得狠了只得到他懶懶一句:“千乾門關我何事!”氣得他目齜欲裂,奈何對方實力高強,他也只是怒不敢言。
看著主上留在這的灰衣人一個個倒下,閻訪笙只得把那些迷失神智的灰衣人也放了出來,然而這些人他還控制的不太熟練,而且雙方實力懸殊,這些行動呆滯的灰衣人也很快的一個個被制住。看幾個合體期長老苦苦支撐,閻訪笙咬牙看向后山方向,老祖曾言飛升劫將近不要打擾,但如今敵人實力太強,不說分神期高手,就是合體期的強者也比他們千乾門多出許多,千乾門已危在旦夕,也只有老祖能力挽狂瀾了,想到這他便捏碎了一塊玉牌。
千乾門后山升起一股迫人的威壓,這威壓瞬息間便來到激戰眾人面前,可還未等這股威壓傷人,即被另一股相去無幾的威壓擋住,兩股威壓相碰之處,山石樹木盡皆化為齏粉。
“原來是賞金獵人組織,別忘記了,你們曾說過不會參與任何門派勢力之爭的,何以現在又出爾反爾,也不怕為修真界眾人不齒!”但這話只是賞金獵人組織當初創立之初告誡組織中人的,一代代傳了下來,并非是對任何人有此承諾,所以千乾門老祖顧旭林雖發聲質問,卻顯得底氣不足。
出手與顧旭林相抗的是溫老,他清笑道:“賞金獵人組織一直不屑參與門派勢力之爭,但我們是做買賣的嘛,如果有人能出得起相當的價錢請我們出手,我們自不會拒絕。”
相當的價錢?這話說的顧旭林一陣郁悶,先不說渡劫后期的溫老,就算那十多個合體期修為的高手,一次請他們要花的靈石怕是傾千乾門之力才堪堪足夠,何況還加上那么多分神期高手……若有人有此手筆,怎會甘心一直寂寂無名,他想反駁,可憋半天只憋出一句:“花多少靈石才請得起這么多高手,誰這么大方啊?”
溫老不急不緩地搖頭:“賞金獵人組織若是會泄露顧主信息,哪還能在修真界‘做生意’呢!至于花費幾何呢,反正是把你千乾門賣了也是不行的!”孫女的面子,賣了千乾門所得靈石怎能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