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莫欹是卸下黑臉好笑地看著她,羿裴卻是一臉的不明所以。顯然不知道‘你全家都是相公’這話何解。
伸出一指刮刮她的鼻尖,莫欹寵溺地道:“以后不準再說臟話,不過,這次例外!”
原來既然是一句臟話么,羿裴還沒從‘臟話’中反應過來。就被莫欹親密的舉動和寵溺的語氣氣得不輕,‘臟話’也被拋到了腦后,如若不是這男人讓他看不透,他真想沖上去將沐舒妤從他懷里奪過來,再將那張臉打個稀爛。
輕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羿裴指著沐舒妤道:“我與你業已同床而眠,不是夫妻是什么?只是你在生我的氣,所以還未來得及正式成親而以!”雖然不明白相公和臟話能扯上什么關系,不過那兩個字卻是沒敢再說出口。
沐舒妤的臉唰一下變了色,若不是莫欹緊抱著她不松手,她都準備拎出紫旖在羿裴身上剌幾百個窟窿,什么叫同床而眠,說得好像他們之間做了那什么什么事一樣!好吧他們的確是一起在床上躺過,可是兩個人純躺床上和同床而眠的另一層意思差好遠的好不好......特別是當著莫欹的面,他說出這話讓她情何以堪,想解釋都不知道從何解釋。
“放心!”莫欹將沐舒妤的頭按回懷里,不讓她看見他眼中幾欲焚盡一切的怒火。
放什么心,這種情況我放得了心才見鬼,沐舒妤掙扎著悶聲道:“放開我,我要殺了那混淆黑白的死家伙!”
“乖乖的,我會幫你教訓他的!”莫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沐舒妤聽不出他的情緒,想抬頭看看,卻重又被他按回懷里。
“他們什么也沒發生!”沐玉兒從玉魚里飄出來,說了這么一句便不在吭聲。
“我知道!”莫欹左手抱著沐舒妤,右手握住天戮,看向羿裴的眸子斂去怒火,剩下一片冷洌,“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羿裴不答,他身后卻早已升起一片‘星空’,周圍的景色在兩人對峙之時,已經全部扭曲變形,沐玉兒見勢不對,便又鉆回了玉魚里。
沐舒妤在莫欹懷中皺眉,她如今靈力被抽空了,暫時和一個普通人沒多大差別,兩人這是準備開打了,可莫欹為什么還不放開她?
正這么想著,就聽到羿裴開口:“放開她,我和你一決高下!”
“不必!”莫欹淡淡地說道。
沐舒妤一驚,她知道莫欹的修為很高,但高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不過羿裴在妖界大[陸]和妖主那一戰令她記憶猶親,還能從渡劫期的傅老手中將她搶走并全身而退,修為也不能小覷。莫欹懷里抱著她和羿裴打,是不是太狂妄了些?
羿裴想得卻又和沐舒妤不同,他嗤聲道:“想用我娘子做擋箭牌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