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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洧故意沉吟了一會,才板臉看向沐舒妤:“舒妤,你這孩子,怎么還是這么任性胡鬧,你拿了千乾門什么東西,還不趕緊還給他們,還有,你平白無故跑去劫什么人玩,這是你能玩的嗎?”
一番話說的蔣東宇一行人臉上色彩繽紛,精彩不已,而沐舒妤卻幾乎忍俊不禁,狠狠咬了一下紅唇才沒笑出聲來,她上次見傅老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他這么有幽默細胞。合著他大鬧旭陽宗成了小孩子不懂事胡鬧,劫走西肜老族長只是因為貪玩而以,幾句話就把一切都揭過去了!暗自慚愧了下,她怎么看應該都不像是六七歲的頑童,唉,難為蔣東宇等一行人了,臉色變幻的那么精彩,還硬是不敢出聲反駁。
傅老只是將千乾門的東西還給他們,而她在旭陽宗偷到的千乾門玉簡本就是假的,還他們就還他們,幸虧乾袋夠在,她當初才沒把這玉簡給丟了。
取出千乾門的復制玉簡,沐舒妤半低著頭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走到蔣東宇面前,將玉簡交給他:“喏,這是你們千乾門的玉簡,我只是拿來看看,又沒弄壞,干嘛這么小氣,又是打我,又是抓我的!”
蔣東宇氣得幾乎吐血,他自然知道這玉簡是復制品,拿不拿回來其實無關緊要,他們費這么大力氣抓沐舒妤豈會是為了這個東西。
傅洧沒見蔣東宇打算說話,便搶先道:“至于其余五門派的玉簡,我會派人送回去,順便要他們道歉。至于舒妤在千乾門胡鬧一事,你們也打傷了她,算是給過教訓,這事兒就兩清了罷!舒妤。你劫走的是什么了不得的重犯啊?”
沐舒妤眨巴眨巴眼睛,順坡下驢道:“沒有啊,我先前遇到爺爺的朋友慕容先生,慕容先生和我說他在找他的好朋友西肜爺爺。還給我看了西肜爺爺的影像,我當時沒在意,哪知過了幾天逛著逛著,一不小心就在千乾門附近看到了西肜爺爺,我就和西肜爺爺說慕容先生找他,讓他回去,我哪有劫什么重犯!”這丫頭幽默起來也不下于傅洧。
聽完這句,羿裴眉頭直跳,神色古怪的看了眼沐舒妤。
什么叫逛著逛著,這臭丫頭當千乾門是她家后花園啊。還一不小心,一不小心能跑到那么隱蔽的地下城里去?蔣東宇的目光幾乎要吃人了。
“哦,原來是西肜老族長啊,我與他也曾有過幾面之緣,算是薄有交情。老族長一向謙和待人,不知道他如何會得罪了千乾門,變成你千乾門的重犯了?”傅洧似是非常不解。
蔣東宇額角沁出一層冷汗,他敢說他們主上是因為覬覦四大家族守護的秘密而捉了西肜老族長么,如果他敢將此事透露一星半點,主上絕輕饒不了他!可是傅洧的話他又不敢不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地答道:“這可能是一個誤會。一個誤會!”
傅洧沉臉:“既然是誤會,舒妤你們也教訓過了,那么,還不離開!”
蔣東宇緊緊攥著拳頭,如果可以,他真想不顧一切地沖上去和傅洧拼了。又或者干脆將沐舒妤殺死泄憤,可最終他只是將手攥痛了,牙咬酸了,低下頭恭敬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形勢比人強,巨大的實力差距擺在那。他不敢妄動,還沒蠢到枉賠了性命的地步,只要等主人回來,到時候定要他后悔插手此事。
“怎么,想找我報復?”傅洧挑眉,那神情似乎在說,你只要敢說是,就當場滅了你,讓你知道挑釁的下場。
“晚輩不敢!”蔣東宇低頭,掩住眼中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