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沐舒妤的不自然,姚玉書這才重新把目光移回畫上,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不錯,心很高啊,物都沒畫好,就開始研究人了。來來,再畫幅物來看看,嗯,就畫荷花吧。”
蝦米?沐舒妤直想抱頭哀呼,因為他當初的那一枝荷花帶給她的震撼,所以她一直有意無意地排斥畫荷花,她怕畫不出那種幾欲跳出畫紙的靈動和鮮活,會玷污了當初那枝荷花。
“不能畫別的嗎?”沐舒妤可憐兮兮地問。
姚玉書一愣,他讓沐舒妤畫荷花只是隨口一說,想不到沐舒妤會有這種反應,不過仔細一想,他大概就明白癥結所在了,所以他一板臉:“不行,就畫荷花!”這應該也是她的一個心結,他要幫她慢慢克服自己。如果連自己都戰勝不了,何談化解自己的煞氣。
“畫就畫,有什么了不起!”沐舒妤嘴上硬,但畫出來之后,連她自己都蒙上了眼睛,也不是說畫的不能看,相反,畫的很漂亮,但一看就是假的,沒一絲鮮活之氣。
透過指縫看向姚玉書,原本猜測的怒氣沖沖沒有出現,他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桌上的畫紙,“以你的畫技,畫成這樣,你覺得是為什么?”
沐舒妤沒有回答,而是伸出纖手,一點一點移向畫紙,再一點一點將它抽出來,背到身后將紙揉成一團。
“看來,你心里明白這是為什么,那從今天起,你就畫荷花吧,什么時候畫的我滿意了再說。正好,此山后面山谷有一處湖泊,邊上也倒有些荷花,過些日子,也該到了花期。你就一邊看一邊畫,你看怎么樣?”姚玉書笑瞇瞇地看著沐舒妤。
沐舒妤一面死命在身后揉著手中的紙團,一面嘟囔著:“我能說不好嗎?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的那張畫。我至于自慚形穢么!”
“小公主啊,你在說什么呢?”姚玉書帶著一臉無害的笑走到沐舒妤旁邊。
“哦,沒,沒說什么,姚先生你先坐著,我,我去看荷花啊......”沐舒妤飛快地跑出了木屋,她自然清楚自己的心結不能賴到姚玉書身上,也就是說說而以,當然心虛。
“山谷在東南方向。別跑錯了。”姚玉書失笑地出聲提醒,也沒有跟出去,只是笑彎了雙眼,好看的小說:。他還是喜歡這樣的日子,至于那些煩心的事,就暫時把它們統統丟開吧。他為了那些事,已經丟開了她一次,以至于她身邊多了個莫欹。這次,他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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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陽宗中,閻訪笙非常憤怒,他們已經封山搜索了一個多月,每一寸地方都搜遍了。還是不見那兩人的蹤跡,要么是那兩人太會藏,要么他們已經離開了旭陽宗。鑒于那女子曾變幻成周君言,他們也曾懷疑過兩人變幻成了六大宗門的弟子,可將弟子全部查看過,也依舊毫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