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門派的宗主們圍著玉案,紛紛跳過自家的玉簡,拿起一個貼在眉心良久,然后放下,再拿起另一個。
千乾門主閻訪笙拿起天心宗的玉簡,玩笑般說道:“大家說,其實這原籍和復制的又有何不同呢!”此話一出,余下五人皆是一愣,然后再看手中玉簡時,或多或少都露出些古怪的神情。
而閻訪笙仿佛真只是說了句玩笑話,說完后便將玉簡貼上眉心,不過在他拿起丹曦門玉簡時,眉頭微微跳了一下,接著又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讀玉簡了。
看完玉簡,六人就圍著玉案坐下了,一個個眉頭深鎖,當別人目光投來時,都輕輕搖頭表示沒有頭緒。
變做周君言的沐舒妤也在暗暗嘆氣,她裝做不在意般四下走動,其實一直暗暗在注意著那座大殿,周君言的身份能進入主峰,但卻接近不了那座大殿,沐玉兒告訴她六大門派的魁首們都在那大殿內,也告訴她六份秘籍同樣也在里面。
可她現在只能在周圍走走,沒辦法接近,也不敢接近。不說守在大殿周圍的一眾弟子,也不說大殿外的層層禁制,好吧,因為這些在她來看沒什么做用,可里面的六oss她不敢惹吶,看不到六oss的等級,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們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合體期了,六個合體期以上的人,再加上那十八個長老,她怕進去就給人家一人一巴掌拍成了灰。
“沐玉兒,你說這都兩天了,他們怎么也不出來吃飯啊。”百無聊賴中,沐舒妤開始傳音和沐玉兒胡說八道起來。
“他們可以不用吃飯!”沐玉兒嗤道,如果有眼睛,她真想順便送沐舒妤白眼一枚。
“可他們不出來,我怎么進去呢?”沐舒妤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大殿方向。
這次沐玉兒直接不出聲了。不過沐舒妤也不是要她回答,只不過是想找個人發發牢騷。
“弄點動靜讓他們出來的話,他們順手把東西也收起來了怎么辦?”
“萬一動靜弄得太大,把后峰閉關那老頭引出來了怎么辦?傳說他可是渡劫后期。準備飛升的人呢。”
“唉,傳說,渡劫期是要挨過九九八十一次天劫才能飛升呢,你說,這老頭怎么不在這幾天挨劈呢,這樣那六個boss不就會出來看看......了......么......天,天......劫......”嘮叨著嘮叨著,沐舒妤就結巴了,因為她發現了自己有烏鴉嘴的潛質,天空那慢慢開始聚積的片片紅云。紅云中隱含的劫雷氣息,都在告訴她,‘你說的天劫來了!’
“咦,還真是傳說中,那老頭閉關的后峰方向唉!”被自己的烏鴉嘴潛質震驚過后,好看的小說:。沐舒妤又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是不是代表我們有機會了。”
沐玉兒嗤之以鼻:“是你有機會了,我隨時可以進去。”
“但是你拿不了東西,最多就弄點小風把東西吹地上去。”沐舒妤不甘示弱地打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