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找我什么事?”沐舒妤站在湖面上輕聲問道。月凝在她身邊輕輕飄動,月光灑在在她身上,美得有些不真實,這情景讓姚玉書看得愣住了,本準備沖口而出的責備之語仿佛卡在了喉中,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姚玉書不開口說話,沐舒妤也就這么靜靜的站著,臉色平淡的看不出一絲情緒。而三神獸本來就對姚玉書與‘那人’相似的氣息有所忌憚,如今見沐舒妤沒有明確的示意,便也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言不動,一瞬間精靈湖畔靜得出奇。
最終還是姚玉書忍不住長嘆一聲問:“舒妤,你為什么要他們襲殺媚主?”
“她不能殺嗎?”沐舒妤反問。
姚玉書一下被沐舒妤堵得說不出話來,看著奄奄一息的媚主,他想責備沐舒妤,可責備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看著神情陌生的沐舒妤,他想解釋,可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舒妤,你可是誤會了什么?”姚玉書想了想,只能問出這么一句來。
沐舒妤輕眨了一下美目,疑惑地道:“我誤會什么?”
“媚主,她可能是我的......呃,親人。”姚玉書突然間說出這么一句,讓沐舒妤眼皮跳了跳,她想,這個理由會不會太扯了?
“姚先生居然在妖界大[陸]還有親人嗎?我怎么之前從未聽姚先生你提起過呢?”
姚玉書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因為我之前也不知道。”說完后,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很難令人相信,于是又補充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后來聽她講了自己的身世,才覺得我們應該本屬同宗。”
聽完這番磕磕碰碰的解釋,沐舒妤面色更冷了,但白玌他們倒是信了,因為他們在媚主的身上也感應到和‘那人’相似的氣息。只不過那氣息太淡,如不是特別留意,很容易就會被忽視掉。
看沐舒妤明顯不相信,姚玉書心中一急。便取出一把吞吐著橙色光芒的仙劍,“是真的,她有祖上傳下來的橙瑤仙劍。”
看到這把仙劍,沐舒妤不禁想起了白玌他們帶來的那塊玉簡,想起了那個男子留話說集齊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柄仙劍,就能找到進入八荒五行陣和煉化仙府方法,即今為止,七柄劍她已經見過五柄,赤劍在習風華那里,青劍和藍劍都在姚玉書手中。如今加上橙劍,姚玉書手上已經有三柄,紫劍在她自己手中,綠劍雖然還未見過,但父皇說過是在旭陽宗。這么說,只有黃劍還未見蹤影了,。
“姚先生是說,只要手中有仙劍,就和你應屬同宗嘍?”沐舒妤微偏著頭問,這是不是說,姚玉書的【祖先就是留下玉簡之人,也就是白玌他們四個先前的主人。那么仙府和四神獸,是姚玉書的,或者是媚主的?
姚玉書搖頭道:“不是,仙劍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一種感覺,就是親人之間的那種感應吧......其實舒妤。初見你時,你也讓我感覺到很熟悉。”說到這他笑了笑,像是在回憶當時兩人的見面。
“這么說,我也很有可能是姚先生的親人嘍?”沐舒妤輕笑道,如果姚玉書說是。她就決定不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不,雖然很熟悉,但我確定舒妤你不是我的親人。”姚玉書回答的很肯定。
沐舒妤微微一笑,慢慢伸出纖指,指著已經走到姚玉書旁邊的媚主分身問:“你,是隱族嗎?”如果她真是姚玉書的同宗,而他倆的祖先又是白玌他們的前主人的話,那媚主就不可能是隱族,她就真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