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舒妤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然后就見所有熑鱷都退后,排成兩列。
“這個。熑鱷不是沒有靈智的嗎?它們,它們這是在做什么?”沐舒妤皺眉看著那些列隊的熑鱷,耳中聽著那奇怪的聲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它們的確是靈智未開,不過我想它們有一只靈智已開的頭領,現在應該是那只頭領正在趕來。”莫欹上前半步將沐舒妤擋在身后,他傷勢還未痊愈,和姚玉書剛剛一場打斗,幾乎耗盡了靈力,若不是感應到沐舒妤遇險,他們或許還不能停下來。
姚玉書有些失神地看著莫欹的背影,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執著地想和他一爭高低,甚至一動起手來就有種想取他性命的沖動,想停手都停不下來。
“你們靈力消耗應該很大,還有把握應付那只開了靈智的頭領嗎?”沐舒妤自然是知道兩人現在的情況。
“試試吧,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姚玉書也上前半步,和莫欹并肩而立。
莫欹轉頭白了他一眼,才對沐舒妤笑道:“放心吧小妤,我們都不會有事!”
沐舒妤也淡淡一笑:“沒錯,真不行的話,我們還可以避入仙府,等它離開或是等小龍恢復以后再出來。”但是不知道這只頭領要多久才能離開,這樣一來,萬一在這期間問仙宗前來襲擊忘塵宮該怎么辦?
“舒妤,有我們在,你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姚玉書盯著那些排成兩列的熑鱷,頭也不回地叮囑道。
也對,先處理傷口,大不了再用老辦法,用豕蟻來對付這些熑鱷,自己等人避入仙府,雖然那樣一來,不能收服更多的熑鱷有些可惜,但至少可以在短時間逼退熑鱷頭領。
在沐舒妤召出花兒那一瞬間,莫欹和姚玉書同時轉過身來:“濮!”
“小妤,你怎么會有濮?”莫欹臉色有些難看。
“濮,舒妤,它怎么就開花了,還變成了這樣?”姚玉書看著美麗眩目的濮,異常吃驚。
花兒用白玉般的葉子碰碰姚玉書,再把葉子搭到沐舒妤的傷口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再消失不見,只有衣裙上的血跡能證明沐舒妤曾經受過傷。
“花兒是姚先生送給我的!”沐舒妤摸著向她撒嬌的花兒,先回答了莫欹的問題,然后問姚玉書:“姚先生,你說花兒變成這樣是什么意思?”</p>